“你确定?”
贺淮安有些怀疑。
何乔重重的点着头,再三保证才目送白居可送贺淮安上了电梯。
叮——
旁边的电梯门打开,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拉着行李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当二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何乔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。
彼得教授目光阴沉的盯着她:“多亏了你,让我声名狼籍!现在看到我被美术界除名,你很骄傲吧?”
“这又怨得了谁呢?如果不是你投机取巧,强行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,又怎么可能会名誉尽损?”
何乔不卑不亢的看着他。
“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,你如今这样怪不得旁人!以后安度晚年吧,像你这样的垃圾根本就不配出现在美术界里。”
“我不配?我这一生没娶妻生子,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美术界!可是我就是画不出最好的作品,原以为通过努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成就!可是发现你们比我更有天赋!我为什么要服气?”
彼得大声的嘶吼着,眼里充斥着不甘。
年轻的他被誉为美术界的未来,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,天才的名号不断更新,层出不穷的新手让他产生了危机感,到最后不得不投机取巧。
这边发生的争吵终于惊到了酒店的保安。
保安看似礼貌的将比得强行带出了酒店。
何乔站在原地,看着老人的身形越来越远,眼中闪过一丝凄凉。
彼得虽然做错了事,但是他年轻时给美术界带来的冲击却是真实的。
只是后来走上了错误的路。
“无论未来怎样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!只有保持着最真实的本我,才能一次次突破,而不是一味的投机取巧,到头来只会停滞不前。”
她小声的嘟囔着,好似要和眼前人彻底割裂。
何乔也回到了房间,躺在小**茫然的盯着天花板。
昨天晚上荒唐的一幕幕,如走马观花般不停的在眼前浮现,越是想要忘记,越是想起了更多的细节。
到最后,她烦躁的用被子捂住了头,不想再去想与厉砚霆有关的消息。
厉氏集团。
厉砚霆回到公司后,径直的去了厉宁的办公室。
看着正在埋头处理着手头上文件的人,轻轻的咳嗽了一声。
“听说你找我?”
厉宁放下手头上的文件,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发酸的手臂。
“我听说昨天你带了一个姑娘回家,这一次是动了真心?”
“真心倒是谈不上,但是不想让这人离开我身边。”
厉砚霆面无表情的说着,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倒了一杯咖啡。
“我的事情你不用插手,我自有分寸!”
“砚霆,爸妈去世的早,爷爷和我们又隔了辈分,感情上的事一直都是你自己摸索的!但是我觉得你用错了方式方法。”
厉宁的眼神中带着担忧:“如果你真的打算和那个姑娘长时间交往,那就不能用极端的方式!只有让对方真心的接纳你,才能让这份感情变得长久。”
啪!
厉砚霆放下手上的咖啡杯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看来姐姐很有经验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