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贺淮安的车回到公寓,贺淮安满脸担忧的坐在沙发上:“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厉砚霆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,甚至还动了想要将你再次囚禁的心思,这一次已经病入膏肓的她绝对不可能再放你离开!我现在就让秘书买机票,明天你就回去。”
“哥……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!现在让我回去,我只会一辈子都不甘心。”
何乔轻轻的摇着头,眼神中满是无奈的落寞:“当年的那几件事一直如梦魇般困着我,只要一天不能解开心结,我就永远没法开始新的生活!
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软禁我!哪怕对方是厉砚霆也绝不可能。”
贺淮安看着再一次和自己执拗的姑娘,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自从二人相认后,他便一直温和对待,今天还是第一次咆哮出声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如果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呢?如果你没有提前联系我或者预料,一旦被抓走了很难就会被找到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何乔轻轻的点着头,但是这一次只是执拗的看着对方的眼睛:“我知道很危险,但是我更愿意试一试,更何况我也并不是毫无把握,何柔和厉宁,都可以成为我最有力的助手!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唯唯诺诺的菟丝花,更不会软弱可欺!”
一字一句充满了坚定的口吻,贺淮安看着对方那双明亮的双眼,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丫头,这一年的脾气变得越来越硬了!什么时候也能对我柔软一些,不要总是一个人故作坚强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在故作坚强,既然你是我哥哥,当然就要选择相信我。”
何乔主动倒了一杯温水,放在茶几上:“你现在在忙着争夺家业,我真的不想再给你添一点麻烦!更何况我也要学会独立,总不能以后处处都需要你的帮忙吧?毕竟以后你也是要结婚生子的。”
二人之间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,贺淮安为她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。
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谁欠谁的,但是只要拥有一颗感恩之心,就会想着要回报对方。
何乔现在的能力有限,可以做的也是少之又少,但是能为贺淮安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不给他拖后腿。
贺淮安在听到“结婚生子”几个字时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,眼神有些不自觉的看向庞处。
“我是不会结婚生子的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你还没有从阿姨的那件事情里走出来吗?”
何乔眉头紧锁,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贺淮安的亲生母亲早早去世,在有母亲记忆中的那几年,两人的日子一直都过得格外艰苦,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父亲早就已经去世了,所以才会孤儿寡母的独自生活。
哪怕流落到孤儿院时,他也对父母有着极好的印象。
但是被认回到贺家后,看着亲生父亲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,想到母亲最后病重时那苍白的脸色,就再也对婚姻不抱有任何期待了。
贺淮安眼中的神色逐渐变得冰冷,垂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起了拳头:“就是因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才毁了我和母亲的一生!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,我会将他们所在意的一切通通都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