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长公主的身边的嬷嬷接过玉镯,递给了池晚吟:“这是长公主的赏赐,不可推辞。”
周围的人们,目光中充满了羡慕,紧紧盯着那只镯子,尤其是江雅言,眼中满是嫉妒的火花。
这等珍宝,池晚吟她怎么配拥有!
江雅言眼珠一转,突然心生一计。她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桃儿,桃儿一个不留神,便向池晚吟倒去。
然而,池晚吟似乎早有预料,轻松地避开了。
桃儿惊呼一声,摔倒在地上。
池晚吟谨慎地将镯子收好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这镯子是长公主所赐,若不慎损坏,你便是偿命也不够的!”
桃儿吓得浑身一颤,低着头退到一旁。江雅言气得目眦欲裂,连她一贯保持的优雅风度也几乎难以维持。
她远远地看到成嬷嬷带着宋倾城从另一个方向回来,心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怨恨。
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目光锐利地扫过池晚吟手腕上的镯子,说道:“姨母和妹妹都安好,我这就去找主持,让寺庙为我们再腾出一个院子来。”
见到江雅言匆匆离去,池晚吟的面色也变得沉重。
她转身回望,发现场上还有一个人未曾离开。
“郡主好手段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一个绛紫色的身影缓缓地移动到池晚吟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,声音平静而祥和,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不安的笑容。
那双阴沉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池晚吟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走。
是李景安。
他浑身的气息,都透着危险。
池晚吟紧抿双唇,未发一言,手臂上一块被烫伤的皮肤正隐隐作痛。
她凝视着对面那位宛如妖精般的男子,感到极度危险。
“郡主在长公主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,也不怕没了性命。”
李景安走到池晚吟的对面,看了一眼她的神色,嘴角勾出了一抹冷漠至极的笑容。
池晚吟皱了皱眉。
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什么手段?”
池晚吟佯装不懂的看着李景安。
李景安也没有直接拆穿池晚吟的意思,他的目光在池晚吟的身上扫了扫,然后直接越过了她,缓步离开了。
池晚吟这才松了一口气,刚才面对李景安的时候,总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头饥饿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