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池天震给池晚吟解释了,但池晚吟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。
因为她知道,母亲的心里,或许根本没有她。
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池晚吟的脸上划过了一抹黯然。
池天震看着池晚吟的样子,也不知道怎么解开这母女俩的心结,沉默了片刻,也没说什么。
看着父亲脸上忧伤的神情愈发浓重,她急忙轻拉他的衣袖,轻轻摇晃,“父亲,女儿想学习如何管理后宅的家务,可以吗?”
“嗯?”池天震听到女儿的请求,一时间有些惊讶,“为什么突然想要学习管理家务?”
他不是很明白女儿的请求。
池晚吟装作羞涩地垂下头,“女儿如今已长大成人,之前母亲都准备为女儿定亲了,若不是梁世子……女儿或许就要嫁为人妇了,所以,女儿想了想,在出嫁之前,还是需要学习一些府中中馈怎么打理,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就嫁人吧?”
“不说其他,至少自己的嫁妆得懂得如何打理,以免被以后婆家的那些管家们诓骗,您说对吗?”
之前,江雅言借着宋倾城的余威,对家里大小事儿都清楚得很,肯定是因为那些管事里面有内鬼。
池家以前衰败得那么快,有一半原因就是他们自己太放纵了。
对人太宽容是不行的,无规矩不成方圆,再不严格整顿镇南王府的规矩,池家可能还会重蹈覆辙,她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池天震一边高兴一边感慨,“时间过得真快,我女儿都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了…这事儿我记住了!”
父女俩的谈话很快就传到了江雅言那里,她的脸色很难看。
池晚吟想要掌握府内中馈?哪有那么容易!
宋倾城可不喜欢她!
只是……这池晚吟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府内的事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