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膳后,池清逸随池天震去了外书房。
遣散了仆人,并安排了亲信在门外把守,他才向池天震禀报:“父亲,我调查发现江雅言实际上并未为妹妹祈福!她都是在编造谎言!”
“她声称去祈福的那些日子,实际上是在茶楼休息两小时后才返回府中。方才她又不断提及四皇子,我怀疑她与四皇子之间有所勾结,可能对我们的池家怀有不轨之心!”
“闭嘴!”池天震厉声喝止:“雅言是个明理的孩子,我们池家对她而言,恩情重如山,她怎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?再说了,你小姨也是为了救你母亲才没了的,雅言从小就很可怜,我们应该体谅她。”
“父亲,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世上什么都可以猜测,唯独人心难以预料!您怎么知道她不会恩将仇报?小姨是对我们有恩,但这么多年,我们都还得差不多了,不是吗?”她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,难道还能指望她理解恩义这种东西吗?
“够了,你退下吧!”池天震表面上保持镇定,内心却默默记下了这件事。
种种迹象表明,江雅言确实与四皇子有所牵连,至于具体是何情况,尚需进一步调查。
但肯定不是儿子说这般简单粗暴去臆测。
池晚吟被禁足了,本以为能享受几天宁静的日子,却无奈地发现别人并不打算放过她。
“晚吟,姐妹们担心你独自一人会感到孤单,所以特意来陪伴你。你这样子,看起来好像不情愿似的,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我们对你不好呢!”
“怎么会!”池晚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姐妹们的好意,我当然是感激不尽的!”
来的人是偏房的两个堂姐妹。
池月儿和池雪儿。
从小就和池晚吟不对付,今日来,也是因为知道宋倾城禁足了池晚吟,来看笑话的。
池月儿和池雪儿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靠近她,戏谑地说:“妹妹真是好运,落湖了,还有四皇子陪伴,说起来,四皇子对妹妹真是用心呢。”
池雪儿纯真地纠正道:“月儿姐姐,可不是嘛,那可是四皇子啊!他的身份尊贵无比,岂是普通人能相提并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