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黛惊慌失措地睁大了眼睛,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急切地解释道:“回禀王妃,是桃儿因一场误会,被郡主逐出了府,小姐因思念桃儿,这才……”
“住口!”江雅言严厉地斥责道:“谁准你信口开河,还不快退下!”
宋倾城怒拍桌子,愤慨地说:“真是岂有此理!池晚吟这是要造反了,她竟敢当我这个老太婆是摆设?她有什么权利驱逐雅言的侍女?”
“姨母,您切莫如此说!”江雅言轻柔地安抚她,平息她的怒气:“妹妹身份比我高贵,别说只是管教我身边的侍女,即便是对我有所责罚,那也是合情合理的!”
“只是桃儿一直近身伺候,突然被赶走,我一时有些不适应,但并无大碍!”
“胡说!你是姨母放在心尖上的人,怎么能让那个逆女欺负了?王嬷嬷,把池晚吟那逆女给我叫来!”
池晚吟意外地遭遇横祸,刚踏入自己的院子便被王嬷嬷当场捉住。
原本还是一头雾水,但待她来到福寿堂,见到江雅言,一切便豁然开朗。
宋倾城见到她便怒气冲冲,“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!即便是打狗也要看主人,雅言身边的人自然由她来决定,你有什么权利越权代行?”
池晚吟微微躬身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:“母亲,我只是担心表姐良善,容易受到他人的误导。她自幼经历坎坷,我们池家的富贵生活,并非人人都能轻易适应的。”
江雅言听后,声音哽咽:“妹妹无需反复提醒,雅言自知自己的身份,绝不会与妹妹争锋相对。”
突然间,一声清脆的响声,茶碗在池晚吟脚边破碎,她后退几步,目光落在裙摆上那片茶渍,脸上流露出一丝受伤。
宋倾城就是如此不信任自己。
宋倾城见她竟敢躲避,愤怒地将茶壶也扔了过去,“来人,将这逆女押到祠堂罚跪,未满三日不得起身!”
“母亲,发生了什么事?”池清逸急忙赶来,首先确认妹妹安然无恙,随即转向道:“母亲息怒,您身体刚恢复,身体最为重要,若妹妹冒犯了母亲,我这就让她回房闭门思过!”
见到这个颇有建树的儿子,宋倾城的面色逐渐缓和,“我的身体尚好,只是你妹妹的行为实在过分!既然你为她求情,那就改为抄写百遍孝经吧!”
“是的,我这就带她离开,以免再惹母亲生气!”池清逸顺势将池晚吟带走。
江雅言紧握着手帕,心中暗恨,又是池清逸!
凭什么池晚吟一受罚,就这么多人关心她?
凭什么!
池晚吟受罚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镇南王府,有人幸灾乐祸,也有人在心底默默同情。
芜华院。
丫鬟绿乔看着自家公子,撅着嘴说:“公子,您何苦呢!郡主的事,您为什么要帮她做啊。”
原来是池清逸在为池晚吟写经书。
绿乔不是很理解公子的做法,明明郡主对公子也没有对兄长的尊敬,他怎么就这么照顾这个妹妹呢?明明雅言小姐什么都好。
又温柔又体贴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