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吟带着一丝不情愿说道:“四叔交给你的任务,你怎么就推给我了呢!真是的……”
池晴儿脸色一变,难道妹妹真的这么不待见她吗?
看到她没有随马上车,池晚吟掀开帘子催促道:“你还愣着干嘛?难道想让我被哥哥责备吗?”
池晴儿只好顺从地上了车,而盛装打扮却迟到的江雅言委屈地问:“妹妹,晴儿要搭我们的马车,那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马车如此宽敞,晴儿如此娇小,怎会容纳不下?如果表姐觉得觉得拥挤,那就另寻一辆马车吧!”池晚吟气愤地放下车帘,连一眼都不愿再投去。
江雅言紧握着手帕,池晚吟的马车是池家最优质、最平稳且最豪华的,通常都是她的专属,为何这次她要与他人共乘?
池晚吟尚可理解,但池晴儿又算得了什么?她也配?!
她刚说服自己忍耐一下,正欲登车,马车却已缓缓启动;
江雅言瞪大了双眼,池晚吟竟真的敢置她于不顾?!
不仅如此,随着池晚吟的马车启动,其他马车也纷纷跟上;江雅言目瞪口呆地留在原地,他们就这样把她抛在了后面?
池清逸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地策马经过,扬起的尘土让江雅言呛了一口,她更加愤怒。这些卑鄙之人竟敢这样对她,她绝不会放过他们!
在马车上,池晴儿蜷缩在角落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池晚吟察觉到她的不适,便将糕点和茶水摆放在小桌上,然后自己闭目养神。
池晴儿原本还很紧张,但是看见池晚吟睡着了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以她的聪慧,看出来了池晚吟不像之前对自己那么的排斥。
想到这里,池晴儿忍不住偷偷笑了。
只要池晚吟对自己不排斥了就好。
池晚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半睁开眼睛看她,勾了勾嘴角。
池晴儿倒是难得的实心眼。
缓缓行进,抵达游湖的地点时,沈策安已经在那儿耐心等待了许久。
他带着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迎上前,“晚吟,你终于到了!”
池晴儿轻轻一扶,示意人搀扶池晚吟下马车,同时毫不留情地指出:“四皇子,直接称呼我妹妹的闺名可能会损害她的名誉,您还是称呼她为郡主吧!”
池晴儿对沈策安的印象始终不佳,认为其过于虚伪。
她不相信有人能在无任何目的的情况下,持续不断地对他人表现出过分的热情。
晚吟之前对他并无特别的感觉,但他依然表现得过分殷勤,将晚吟视为自己的人四处宣扬;完全不考虑晚吟的感受,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心怀不轨!
在沈策安有机会开口之前,池晴儿已经护着池晚吟登上了船,她则乖巧地跟随在他们后面,甚至没有多看沈策安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