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雅言步出外书房后,便径直前往寻找陈婉。
她踏入房门,面带微笑地说:“陈姨,我刚从姨父的书房出来,您猜发生了什么?”
陈婉坐正身体,目光充满期待地投向她,“王爷怎么了?”
江雅言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,“父亲让我来请您过去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讨!”
眼里有着暗示的意味。
陈婉听后,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,“真的吗?你没在开玩笑吧?”
她迅速站起身,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找衣箱,同时命令丫鬟取出新购置的头饰和胭脂。
“陈姨,您快些装扮好,以免让父亲久候。雅言先行告退了!”
陈婉转身,紧紧握住她的手,从自己的手腕上捋下一个精美的玉镯,轻轻戴在江雅言的手腕上,“雅言,你真是个好孩子,我一定会铭记你的恩情!”
两人都是聪明人,很多事情,不用说的那么清楚。
“陈姨,您太客气了,姨父与陈姨才是天生一对,若是日后,能够琴瑟和鸣,也是我们晚辈的福分!”
江雅言的微笑更加灿烂,“雅言先行告退!”
陈婉装扮完毕,已是半个时辰之后。
她带着满身的风情步入外书房,娇声呼唤:“王爷,我来了!”
门口的侍卫伸手将她拦住,“王爷不在书房,夫人请回!”
“胡说!”陈婉怒斥,“明明是王爷请我来的,他怎么会不在呢?给我让开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陈姨,您打算如何不客气?”就在这时候,池晚吟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,面色严肃的看着陈婉。
她万万也想不到江雅言竟然会给池天震下药,下的还是**!
一个闺阁女子下这种药,这岂止是不要脸,简直就是无耻下流!
池晚吟还是低估了江雅言的不要脸!
陈婉并非善类,觊觎父亲已久。
若父亲真的对她有意,那也罢了,但事实是父亲对她毫无兴趣;即便如此,她仍不放弃任何机会去引诱父亲,看看她那身打扮,简直与青楼女子无异!
母亲尚在病中,陈婉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!
陈婉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,她一直选择走那些人迹罕至的小路,确保无人目睹她的行踪;然而,此刻却被池晚吟撞见,即便是她向来脸皮厚实,也不由得感到些许窘迫。
“晚吟,你怎么会在这里?是你的父亲派我来的,我并不是有意……”
“谁指派你来的?外书房乃父亲处理公务之所,即便是叔叔们也轻易不得进入,你有何资格?”
陈婉一愣,的确,外书房是何等重要之地,即便是池天震有意如何,也不会在外书房……她确实是高兴得过了头!
“陈姨,我并不要求你举止端庄贤淑,但至少不应将镇南王府视作……儿戏之地,你这样的行为举止,让池家的姑娘们情何以堪?置母亲于何地?”
池晚吟几乎忍不住要将她驱逐出府,这女人究竟有没有自己的思考?江雅言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吗?
那个无耻之徒自己不知羞耻也就罢了,竟然还将这种风气带入府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