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宋倾城脚下步伐一顿,眸间涌出几分愧疚,片刻后还是继续往前走去,在她看来,这本就是池晚吟该做的。
看着宋倾城的背影,池晚吟垂下眼眸许久才恢复平静。
清茗见状,替自家小姐打抱不平,“表小姐真是自私,为了自己的婚事,不顾夫人的身子,竟跑去夫人那里告状!”
这道理江雅言如何不懂?她就是故意的,偏偏宋倾城并不觉得江雅言有什么心机,哪怕池晚吟担忧,也会被宋倾城当成别有用心。
想到这里,池晚吟不觉垂眸轻笑出声,只是眼中满是讽刺,随后说出一句,“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,出去莫要再提。”
虽然清茗面上满是不服气,但还是垂眸应下此事。
而将宋倾城支来云裳阁的江雅言,此刻并不在府中,而是偷偷出府去见了沈策安。
当她将池晚吟和三皇子间不清不楚一事说出口后,沈策安当即就拧紧眉头,眉眼间满是都是诧异,显然没想到在他眼皮子底下,这两人是如何有了联系?
虽说沈策安并非真正心悦池晚吟,但却将池晚吟当成了他的,如今自然不愿让旁人指染半分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哪怕明白江雅言没必要骗他,但沈策安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谁知听到这话的江雅言也没了耐心,“若是四皇子不信,那臣女也无话可说。”
说罢江雅言就站了起来,作势要离开。
见状,沈策安才把人拦了下来,“如今的情况于你我而言很是不利,你可有别的办法能尽快将她送来?”
听到这话,江雅言眸间划过一抹不耐烦,她给沈策安想了多少办法,偏偏沈策安不争气,她还能有什么法子?
不过这话江雅言并不曾说出口,今日她来到此处,就是为了让沈策安尽快出手,她可不想眼睁睁看着池晚吟当真抱住三皇子的大腿,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“这样,待她下次出府,我提前告知与你,但能不能把握住机会,就看你的了。”
对于江雅言所言,沈策安当即就应了下来。
二人说定了到时该如何联系,才从酒楼走了出去。
正沉浸在喜悦中的二人并不曾留意到,在不远处的茶楼二楼,靠窗户的一角,正坐着一抹绛紫色的身影,嘴角擒着一抹笑意,目光落在二人的背影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