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雪怡郡主立马搭腔,“可别,本郡主还怕四皇子一个没忍住,拿我们练手,我和晚吟这小身板可撑不住。”
说完她立刻拉着池晚吟加快脚步往前走去,再不曾理会身后之人。
看着二人的背影逐渐远去,沈策安不觉攥紧拳头,偏偏身后不识眼色的侍卫还凑了过来。
“殿下,这人该如何处置?”
“把人放了!”沈策安这话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,侍卫打了个冷战就退了下去,生怕惹得沈策安更加不高兴。
众人一看沈策安不像那好惹的,哪里还敢再多说什么,很快就四散开去。
见状,沈策安还没忘了一个眼神,让侍卫将那人怀里塞了几两银子才离开。
地上的身影看着手里的银子,瞬间眼前一亮,顾不上身上的伤,连忙起身还冲他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了。
只是他没有看到,在他离开的瞬间沈策安沉下去的脸色,更加不知道,有些钱他根本有命拿没命花。
侍卫怎会不知沈策安的性子,在那人离开时就已盯住了他的背影,趁众人不备,抬脚就跟了上去,接下来便是干脆利落的处理完此事后,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。
另一边的池晚吟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,与雪怡郡主一路往回走去,还没回到府门外,就先见到了翘首以待的池清逸。
想到母亲的身子还不曾大好,池晚吟不觉心里咯噔一声,忙快步往前走去。
“大哥,出什么事了!”
听出池晚吟话语间的担忧,池清逸猛地抬头看去,“出什么事了,你要出事了!”
闻言,池晚吟眸间添了几分不解,她什么都没做,为何大哥会说出这种话。
但池清逸显然没有心思同她解释,而是探头朝她身后看去,见到只有雪怡郡主一人,提着的心才放下些许。
“还请郡主也一并进来吧。”
说完这话,池清逸就带着池晚吟率先回了府中,但身后二人皆一头雾水,只跟在他身后一路回到大堂。
只见宋倾城正黑着脸坐在那里,时不时咳嗽一声,面上怒气却丝毫不减。
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,让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江雅言抬头看去,在见到池晚吟的瞬间开口道。
“姨母莫要生气了,表妹这不就回来了,我相信表妹做不出那般事情,有什么咱们还是先问问清楚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