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倾城压着怒气再次开口,但心中却早已笃定池晚吟做了亏心事。
闻言,池晚吟看向宋倾城,“晚吟方才与雪怡郡主相约出府游玩,不知究竟是晚吟何处做得不对,才让母亲生这么大气。”
宋倾城虽然听了她的解释,却不愿信她,几乎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一句,“你确定只有你们二人?”
听到这般询问,雪怡郡主眸间下意识添了几分心虚,被江雅言看了个正着,不由得暗自窃喜,看来沈策安还算没让她失望。
“母亲何苦这般开口,若是母亲不信,晚吟说再多都没用。”
池晚吟没有正面回答宋倾城的话,而是做出一副受伤的神情,想看看宋倾城对她的态度可会有所改变。
谁知她话音刚落,宋倾城还没开口,江雅言就再度站了出来,“表妹何苦说出这种话,岂不是让姨母伤心,不曾与旁人私下里见面就好,姨母这么做也是为了表妹好。”
顿了顿,江雅言才冲宋倾城拱了拱手,“表妹若是理解姨母的良苦用心,应不会因此事记恨姨母。”
话音刚落,雪怡郡主真想冲上去撕烂她的嘴,奈何这是在镇南王府,才让她生生忍下心中怒火。
“你会不会说话,既然知道夫人身子不适,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将还不曾确定的事情捅到夫人面前!”
一听这话,江雅言垂眸不再言语。
就在雪怡郡主以为终于抓住江雅言的小辫子时,没想到宋倾城咳嗽两声开了口。
“此事与雅言无关,是我身边的丫鬟碰到她出了府,才会来告知于我。”
此事不知真假,但宋倾城显然不愿让雪怡郡主将此事怪罪在江雅言身上,雪怡郡主都快被气笑了,她总算明白为何池晚吟时常闷闷不乐,有这么个表姐在府上,她能被气疯。
池晚吟不愿就此事纠缠下去,而是看向宋倾城缓缓说道:“晚吟方才出府,碰到了四皇子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就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,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池晚吟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果真如此!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,你这么做对得起谁!”
宋倾城眸间怒气更甚,那面目狰狞的模样,像是要将池晚吟就地正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