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倾城并不曾纠结此事,而是再次提起方才一事。
一听这话,江雅言总算反应过来宋倾城说了什么,“姨母,此事不妥!”
昨儿个宋倾城提起此事,江雅言就是这般态度,今日再次提起,没想到她仍这般激动,着实让宋倾城不解她怎会是这般反应。
“可是觉得四皇子家世地位不稳?”宋倾城怎么想都觉得这门亲事比那尚书府李家要好太多。
实在没了办法,江雅言只能一咬牙说出句,“皇室子弟将来定会三妻四妾,雅言不曾学过那就是后院宅斗的手段,实在担忧往后的日子,姨母定会体谅的对吗?”
迎上江雅言那副楚楚可怜的眼神,宋倾城愣了两秒不觉微微颔首,也对,皇室也没她想的那么简单,算了就算了。
见宋倾城不再提起此事,江雅言才长舒了口气。
不过她方才既然说出了借口,只怕往后若再要提起四皇子与池晚吟的事,平白添了麻烦。
将宋倾城送回去后,江雅言面上添了几分怒气,从昨晚开始,似乎一切事情都隐隐有了变化,但她却抓不住变化在何处。
“池晚吟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!”
江雅言想不出其中关窍所在,只能这般发泄着心中怒气!
而此刻的云裳阁中,池晚吟正在屋里静静坐着,心下添了几分急切,只是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终于,耳畔传来吱呀一声,有人推门而入,正是清茗捂着衣袖走了进来。
进到屋里清茗就忙将怀里的手帕拿了出来,一层层展开,里面正是从厨房偷偷拿回的药渣。
“确定是母亲的药渣?”
清茗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,“奴婢去厨房时,正好碰到他们将夫人的药渣埋在了树下,这些是奴婢偷偷挖出来的。”
“可有被人发现?”池晚吟盯着面前的药渣,眉间添了几分担忧。
清茗摇了摇头,“小姐放心,奴婢很小心,挖出药渣后还将那地方恢复了原状,应不会被人察觉。”
说完像是怕池晚吟不放心,又郑重说出一句,“就算被发现了,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,绝不会连累小姐。”
听到这话,池晚吟不觉轻笑出声,“我可不是怕无人担责,而是担心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