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掌柜的过目。”
从清茗手中接过药渣,掌柜的仔细检查一番,又用指尖捻起些许放在鼻下轻嗅着,瞬间变了脸色,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。
“这药渣…从何而来。”
既然后续还要掌柜的帮忙,清茗便如实说了出来。
听完这话,掌柜的眉头微蹙,显然也在思考着要不要搅和进这摊浑水中。
就在这时,清茗想起自家小姐的吩咐,当即将怀里的银子拿了出来,“我家小姐说了,只要掌柜的愿意帮忙说出实情,这些就是报酬。”
一见她的动作,周掌柜当即拧紧眉头,“倘若只是说出实情,何至于用这些东西。”
顿了顿,周掌柜才接着说道,“难办的是,此事牵扯到王府的家事,为难呀!”
清茗面上添了几分急切,“倘若掌柜的还有何顾虑,奴婢一两句说不清楚,不然您与我们小姐商量如何?”
一番犹豫后,周掌柜终究把此事应了下来,毕竟清茗出手还算大方,他面不改色将银两收了起来,与清茗约好时间地点,目送着清茗出了铺子。
待清茗回去把事情和池晚吟书说出,她便知此事还有机会,这天下午就来到了东风楼中。
周掌柜准时赴约,再见到屋里的池晚吟,不觉眸间划过一抹诧异。
池晚吟率先起身,示意周掌柜先坐,“今日贸然将掌柜的请来此处,实在是事出有因。”
见她丝毫不曾扭捏,周掌柜冲她一挥手,“池小姐不必多说,那药渣我看过,的确有问题,只是不知池小姐想让我做什么,竟这般大费周章。”
开口前,池晚吟先起身整了整衣服,才一本正经看向眼前,“晚吟觉得周掌柜为人周到,定会替晚吟做主,才会自作主张想让周掌柜帮忙。”
不管这究竟是否是池晚吟心中所想,话音落下周掌柜心中都对她很是满意,不觉点着头。
“不怕周掌柜笑话,这药渣是母亲喝的药,如今母亲喝药也有段时日了,结果身子却一直不见好,这才让我起了疑心。”
说到这里,池晚吟才抬头看向眼前,“正因如此,我才想找到周掌柜,定不会因为母亲身份特殊就置之不理。”
虽然周掌柜明白池晚吟这话就是故意说出的,心下还是动摇了几分。
“周掌柜不必担心,您只需要如实说出这药中有问题,旁的事情自不必理会,不知周掌柜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