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清茗当即跪了下去,“夫人不可啊!”
还没等清茗话音落下,就被宋倾城不耐烦地一挥手把人推开,“现在连你身边的丫鬟都敢忤逆我了?”
此话一出,池晚吟当即就让清茗退了下去,“母亲息怒,是晚吟不曾管教好下人,晚吟这就去祠堂,只求母亲不要动怒,要多多注意身子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宋倾城还没有反应过来,眼前的身影就退了出去,倒是让她有些无措。
幸亏一旁的江雅言反应够快,眼看着宋倾城动了怒气,忙上前替她轻抚着后背,“姨母可千万不能动怒,妹妹肯定知错了,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去祠堂。”
宋倾城还真就被她三言两语给哄地冷静下来,却不觉面上划过一抹心疼,再怎么说池晚吟也是她女儿,那祠堂又冷又潮湿,真让她跪在那里,时间长了身子怕是撑不住。
可江雅言才不会心疼池晚吟,哪怕看出宋倾城有几分后悔之意也没有顺势开口,只是在一旁不断安抚着。
等池天震与池清逸得知池晚吟被罚跪了祠堂,只觉得这次宋倾城定是真的生气了,不敢再去触霉头,只能去往祠堂看看池晚吟如今情况如何。
刚一进去,两人都不觉打了个冷战,发现里面只有池晚吟一人,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哭了,让他们加快脚步上前。
没想到离得近了才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烤肉的香味,不觉面上添了几分狐疑,直到来到池晚吟面前,才发现她根本不是在哭,而是在吃着乳鸽,心中烦忧让他们面上添了尴尬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池晚吟像是猜出来是谁,直接把手中的乳鸽递了过去,“父亲大哥可要一起?”
二人在她身旁坐了下去,只是眸间无奈依旧,“你怎么能如此心大,这里可是祠堂。”
池清逸率先开口,就见池晚吟一本正经看向他,“自然,所以我在跪着。”
说完池晚吟还指了指身下,池清逸低头看去,果真看到池晚吟在跪着,一时竟无语凝噎。
还是池天震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罢了,只要晚吟没事不就行了。”
只是紧接着池天震看向池晚吟,“你这次又做了什么?而且你真打算在这里跪一夜?”
池晚吟点了点头,“其实也没什么,不过今日既然父亲和大哥来了,那我有一事想说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还请父亲和大哥相信我。”
对于池晚吟突然说出口的话,二人面上皆划过一抹诧异,似乎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总之你们答应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