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宋倾城下意识就想去往云裳阁,但脚刚迈出去一半又收了回去,“没事就好,既然你刚从那边过来,想必没什么大碍。”
对于宋倾城的态度池天震什么都没说,只叮嘱一声让她养好身子就离开了。
很快池晚吟醒了的消息就在王府里传开了,池清逸过去看望,离开时才想起宋倾城的叮嘱,“母亲说了,祠堂就不用去了,希望你可以在这次的事情里记住教训,莫要再犯。”
池晚吟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“我知道了大哥,这才刚醒都不让我耳边清静两天。”
听出她话语间的撒娇意味,池清逸在她鼻尖刮了一把,“就你整日里借口多,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等池清逸离开,江雅言才姗姗来迟,刚一进屋,看着池晚吟躺在**的样子,当即冷哼出声。
“我说妹妹还真是会挑时候,本来姨母心里就算有火,被你这么一折腾,怕是也只能消气了,现在你在**躺着,什么都不用做,还真是享福的命。”
她的阴阳怪气池晚吟怎会不懂,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不能与她生气,才露出一丝虚假的笑意。
“真是没想到,表姐竟会羡慕这个,不然表姐也生一场大病,好好在**躺个十天半个月,定能体会到其中滋味。”
待她话音落下,江雅言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,最后只能强忍怒气在一旁坐了下去。
“我比不得妹妹伶牙俐齿,妹妹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池晚吟并不买她的账,“开玩笑?表姐可不要误会,我是真心实意想要让表姐也生病的,不是表姐说羡慕我是享福的命吗?”
一句话差点让江雅言当场跳起来,眼中怒气都快要遮挡不住了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粉黛快步而来,在她耳畔小声说了些什么,就见到她立刻站了起来,都顾不上与池晚吟打招呼,转身就离开了。
看着这一幕,池晚吟嘴角才添了几分笑意,“表姐这么着急是准备去哪?可千万要小心脚下,小心真的跌了一跤,怕是就要享福了!”
本来江雅言心情已经足够糟糕了,听到这话更是脚下一个踉跄,恨不能当场给池晚吟点教训。
径直回到院里,江雅言才一本正经看向粉黛,“你方才说,王爷亲自去厨房要换人煎药?”
粉黛立刻点头,“不错,不知是不是王爷发现了不对,奴婢不敢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