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宋倾城忍不住上前,“方才那些话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看着宋倾城紧蹙在一起的眉头,池天震先把人扶着坐了下去,反正此事迟早要让大家知道,现在不过提前了而已,他冷眸看向眼前的身影。
“你是怎么好意思口口声声说出此事与你无关的?”
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,江雅言猛地抬起头,“姨父在说什么雅言当真不知!”
江雅言已经打定主意,根本不会承认此事,毕竟她确信池天震没有证据。
见她如此态度,池天震不觉冷笑出声,“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来呀,把人压上来。”
待他话音落下,很快就有侍卫压着小厮扔在江雅言面前,因着小厮已用过刑,如今血淋淋的手指指着江雅言,眸间满满都是恨意。
“是她,就是她指使奴才给夫人的药里放了东西,但奴才并不知那些粉末究竟是什么,还请王爷,王妃饶命!”
这小厮显然是被池天震折磨的受不了了,现在只想把一切交待清楚,尽快离开这里。
看到小厮那张脸沾了血迹显露在她面前,江雅言着实被吓了一跳,毕竟她压根没有提前得到消息,只能尽力压下眸间惊慌,随后才将目光落在宋倾城身上。
“姨母,此人雅言根本都不认识,怎么会指使他做出这种事情,还请姨母明鉴!”
江雅言知道池天震那里不会有活路,当即就去求宋倾城,不信宋倾城会信了这般荒唐的事情。
察觉到宋倾城面上划过一抹犹豫,池晚吟做出一副诧异的样子,“母亲的药里有问题?正好周掌柜还在府上,不然让他先替母亲诊脉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池天震面上怒气有所收敛,当即就将此事应了下来。
很快周掌柜来到此处,并未四处乱看只认真替宋倾城诊脉,不过面上神情却很快变得严肃,让几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。
唯有江雅言眉间添了几分褶皱,毕竟她心里清楚宋倾城的身子,一直以来不曾被人发现不对,只是因为被她压了下去。
可众目睽睽之下,她又不好直接拒绝,不然不就成了她心虚?
不过此刻的情况依旧对她很是不利,江雅言咬紧下唇,想要尽快想出解决之法。
周掌柜先松开指尖,“启禀王爷,夫人这是…中了慢性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