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雪怡郡主话音落下,池晴儿心中划过一抹暖意。
待三人的背影逐渐远去,谁也没有留意到身后走出的一抹身影,那人眸间添了恨意,正直直盯着池晚吟的背影。
此人正是温言,自上次宁远侯府上门提亲,闹得两家不欢而散后,她就记恨上了池晚吟。
虽说池晚吟与梁又年二人有婚约在先,可若不是池晚吟将此事闹大,如今她也不必忍气吞声还要再等一年时间才能入府。
并非她对二人间的感情没有信心,实在是这么不清不白地跟在梁又年身后,就算日后当真被他迎娶进门,只怕也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。
她倒是可以不在乎这所谓的名声,但她随梁又年一起回京,本就有部分原因是他的身份,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更何况她好不容易才哄的梁又年非她不娶,谁知这一年时间过去,还会生出什么变故?
脑海里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,让温言怎么看池晚吟怎么讨厌。
“像这般自小生活在家宅后院中的女子,脑袋里只有争斗,以及如何夺取男人的喜爱,这种事于我而言,简直就是浪费时间,现在最重要的是实现自身价值,怎能虚度光阴!”
温言信誓旦旦说出这番话,一甩衣袖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或许连她都没有察觉到,她的行为举止已在悄然间与周围众人越来越像。
没想到温言走出不远,就被一人拦下了去路,让她不觉拧紧眉头看向眼前,才发现这人她根本不认识。
只是瞧着眼前的姑娘衣着有些破旧,温言下意识就从怀里拿出一些银两递了过去。
“去吃点好的。”
温言把银两递过去就想离开,却被江雅言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猝不及防的变故,让温言眼中划过一抹诧异,下意识就想要反击,眼前之人却开了口。
“我是镇南王府的表小姐,江雅言。”
此话一出,温言手中动作一顿,目光在她身上不断打量着,随后一声轻笑,“撒谎都不知找个好点的借口,还想攀上镇南王府?快算了吧。”
看在对方是个女人的份上,温言并没有打算对她动手,只想尽快离开此处,谁知江雅言却不愿这么轻易让她离开,眸间添了急切。
“我真的是江雅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