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池天震终于松口,宋倾城才放缓语气,“这有何后悔的?再过不久就是我的寿宴,若是雅言不在,我就陪她去庄子里。”
待她把话说完,池天震再没有开口,只垂着眼眸就转身离开了。
宋倾城并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,抬脚就回了福寿堂。
而宋倾城刚回到院里没多久,就送了一堆东西到江雅言院里,此举也算是告诉了所有人,江雅言哪怕做了再多错事,在宋倾城这里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。
一时间王府中的下人也开始见风使舵,对着江雅言和颜悦色。
清茗从外面回来,面上明显添了怒气,只是在见到池晚吟后,才生生压下眸间异样。
“横竖都是那些事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怎的还能被气成这样。”
池晚吟看到清茗这副样子,不觉轻笑出声。
“小姐,此处可是镇南王府,您是镇南王府嫡女,凭什么还比不过……”
清茗一个没忍住,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但说到一半才猛然间反应过来,这些话不该传到池晚吟耳中,又垂眸站在了一旁。
“是奴婢失言,望小姐莫怪。”
池晚吟并不曾当真责怪清茗,毕竟清茗口中所说也是实情罢了。
如今府中这么大动静,倒是让池晚吟有些好奇,江雅言会做出什么。
此刻的江雅言正在福寿堂中,身后还有宋倾城送去的那些东西。
“还请姨母将东西都收回,雅言如今仍是戴罪之身,若非姨母寿宴,雅言也不会这么快回到王府,姨母再送来这些,雅言实在承担不起。”
待江雅言把话说完,宋倾城就把人扶了起来,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,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,之前的事自然算不得数,你这么说,可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惹你不高兴了?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责备之意,江雅言忙摇了摇头,“姨母莫要多想,是雅言觉得还不曾赎清罪过,与旁人无关。”
江雅言知道,她越是这样说,宋倾城就越会笃定有人背地里做了什么。
果不其然,她话音刚落,宋倾城就下意识将此事算在池晚吟头上,一把拉过江雅言的手,“你不必担心,此事是我的决定,谁要是有异议,让她来找我!”
听到这话,江雅言才垂下眼眸,遮掩住眸间一闪而过的喜悦。
不管旁人是怎么想的,江雅言一事反正就这么轻易被压了下来,所有人都能看清了江雅言在宋倾城心中的地位。
到了夜幕降临之时,池清逸才回到府中,刚一进门就感觉到有哪里不对,但仔细看过去又不曾发觉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