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倾城脚步匆匆而来,见江雅言当真在这里,眸间只剩关切,一把拉过她的手腕。
“雅言,你没事吧?”
迎上宋倾城担忧的目光,江雅言浅浅提起嘴角,“让姨母担心了,雅言并无大碍,倒是姨母,大晚上的怎会来此处,可是来看妹妹的?”
待她话音落下,宋倾城却冲她摆了摆手,“我就是听说你在这里,担心她会刻意为难,才会过来看看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,宋倾城还不曾反应过来,倒是江雅言做出一副吃惊模样。
“姨母……”
听到江雅言小声提醒,宋倾城才朝她身后看去,看到站在门口的池晚吟,面上不觉划过一抹尴尬,掩唇咳嗽两声才接着说道。
“我自然清楚晚吟并非那心思狭隘之人。”
一句话说得宋倾城面上满是心虚,话音落下不敢再去看池晚吟,拉着江雅言就转身离去。
幸好身后并没有传来池晚吟的声音,宋倾城离去的脚步飞快。
待二人不见了踪影,清茗才默默从池晚吟身后出来,上前关上了房门。
“小姐,时候不早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清茗不愿惹得池晚吟不高兴,只垂眸叮嘱了一句便退了出去。
另一边出了云裳阁的宋倾城似乎刚回神,扭头看向江雅言,“你方才去云裳阁中做了什么?”
江雅言垂眸摇了摇头,显然并不打算说出实情。
谁知看到这一幕的宋倾城当即看向了身后的粉黛,“你来说,方才云裳阁中发生了什么。”
见粉黛下意识看向江雅言,宋倾城又加了一句,“若是敢撒谎,明日就将你赶出府去!”
听到这话,粉黛自然不敢有所隐瞒,忙垂着眼眸将方才之事尽数说出,“其实小姐也没有过多为难……”
谁知粉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倾城打断,“这还不叫为难?早知今日雅言竟会跪在此处,我就早些过来了。”
说完宋倾城就把江雅言送回了院里,方才发生的事情也被她尽数记了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,所有人都来到大堂用膳,只是饭桌上的氛围不太对,宋倾城对池晚吟冷着脸,而池清逸看江雅言处处不顺眼。
就在宋倾城忍不住准备开口时,没想到池晚吟先站了起来,“我吃好了,就先回院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