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江雅言院中,她面上满是怒气,压根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,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,明明池晚吟都中了招,沈策安怎么能没有得手。
更加让她不解的,便是沈策安口口声声称池晚吟不在院里,可她们找过去时,池晚吟就在**躺着,难道她还会什么邪术不成?
今日她废了这么一番功夫,特意让宋倾城邀请沈策安前来,又不动声色给池晚吟下毒,更是找借口让沈策安前往后院,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这般结果,让她如何甘心!
一把将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,江雅言依旧不觉得解气,池晚吟就该在今日失了身,然后安安分分嫁出去,不要留在府中碍她的眼!
一旁的粉黛小心翼翼站着,生怕江雅言将怒火迁怒到她头上,偏偏这时有人送了封信过来,粉黛只能硬着头皮把信封递了过去。
等江雅言看完信,手中动作虽停了下来,但眸间却更添了几分怒气,毕竟这信是沈策安送来的,不用想都知道明日他想做什么。
一把将信点燃,看着它飘飘****落在地上,江雅言才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而另一边的福寿堂中,宋倾城同样满脸怒气坐在桌旁,面前站着的,正是拧紧眉头的池天震。
原来今日在云裳阁中出现意外之时,书房里同样有一抹身影,正鬼鬼祟祟拿着糕点进了书房。
今日可是王府的大日子,这个时候书房自然没人,来人很清楚池天震的习惯,直到他在宴会结束后,定会来到书房休息片刻,这些糕点就是为了那时备下的。
等放好东西后,陈婉又悄无声息转身离开了。
果然在江雅言带着一众人前往云裳阁时,池天震并没有过去,而是径直回了书房,只有这里还安静些。
抬眸看到桌上的糕点,还以为是哪个有眼力见的下人给他备下的,当即拿起来一块,入口即化,这糕点倒是做的不错。
就是两块糕点下肚,池天震总觉得今日这书房里似乎有些闷,让他站起身推开窗户透气。
但是这样似乎还不够,池天震下意识还松了松衣领,仿佛这样就能凉快些。
直到现在池天震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,只是单纯觉得热。
直到陈婉推门而入,池天震眼中划过一抹诧异,依旧并未多想,抬手就让人坐了下来。
两人刚说了几句话,池天震就觉得一股不同寻常的暖意自全身上下乱窜,让他不觉拧紧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