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大人见谅,晚吟想不到还能拿出何物来谢过大人之恩,便只能拿来此物,想要谢过大人的解药。”
池晚吟本以为象征性的说上几句,此事就算过去了,可李景安显然不这么想。
“是吗?看来在池小姐心中,那天的事并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池晚吟听出李景安话里不满,直截了当问出一句,“那不知大人觉得,如何才能还清这份恩情。”
谁知她话音落下,耳畔却传来李景安的轻叹,“池小姐就这么想要与本官划清界限?”
池晚吟微蹙眉头,猜不出李景安究竟是何意。
前世他们二人间也不曾上演过如今这一幕,此刻池晚吟甚至怀疑李景安莫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,为何要与她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“晚吟当真很感谢大人的出手相助,但你我二人本不该有太多交集,方才夫人的担忧不无道理,晚吟只是不想给大人添麻烦。”
池晚吟自认为将此事解释的很清楚了,可李景安就像是听不懂般,依旧不肯接过她手中之物。
“如若不然,大人先说想要什么,晚吟定竭尽所能……”
不等池晚吟把话说完,李景安像是终于没了耐心般冲她挥了挥手。
“池小姐误会了,本官那日当真是举手之劳,池小姐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话音落下,李景安就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池晚吟面前。
迎上李景安的目光,池晚吟不觉往后退了一步,总觉得李景安变了,变得和前世不太一样。
不待她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平息,李景安就吐出二字,“送客。”
此话一出,李景安就越过池晚吟不见了踪影。
直到李府下人上前与她做出请的手势,池晚吟依旧没明白今日这算怎么回事。
不过有一点她能确定,那就是她该离开了。
出去路上池晚吟一直垂着眼眸,直到坐上王府的马车,她才暗暗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。
“小姐似乎很怕李大人?”
清茗方才观察到这一幕,在马车往前走去时,才情不自禁问了出来。
池晚吟想了想自己方才的表现,不觉轻笑出声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,只是单纯觉得此事实在太过奇怪。
清茗一头雾水,却也没有再开口,其实她方才也有些怕,毕竟平日里李景安就不苟言笑,任谁今日站在此处都会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