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对于宴会之上谁人对她出手一事,池晚吟心中早有猜测,但今日亲耳听到,还是不明白江雅言对她的恨意从何而来。
若是江雅言想让所有的一切按照前世种种进行下去,此番就不该与沈策安合谋此事,毕竟这样一来,谁又敢保证她会顺利嫁入李府。
想不明白的事情干脆不再去想,池晚吟比另外二人更快一步出了房间,径直回到府中。
将方才买回的酒一杯杯喝光后,池晚吟就将自己扔到了床榻之上。
一觉睡醒,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去,池晚吟坐起身只觉得脑袋晕晕。
听到动静的清茗推门而入,手中拿着的正是温言的回信。
拆开后池晚吟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地点,就知道温言已答应了和她见一面,随手就将纸条烧了个干净。
翌日一早,池晚吟就收拾整齐再次从侧门出了府,只不过这次她的行踪却被江雅言给盯上了。
不知她准备做什么的江雅言当即就让粉黛找机会跟上去,定要看看池晚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粉黛出了王府没多久就觉得这般跟上去太过冒险,随手抓过来路边的一个乞丐,给了他几块铜板。
“看好了,你一会跟上去看看她去了哪里,然后回来告诉我,我就再给你双倍的铜板和吃的。”
小乞丐看着手中的铜板,立刻就把事情答应下来。
等小乞丐的身影消失不见,粉黛就转身回去了,还在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洋洋得意。
走在前面的池晚吟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尾巴,而是一路上来到悦和楼中,推门进去果然看到温言正在里面。
“池小姐可真是让我好等。”
显然温言眸间早已添了几分不耐烦,面对池晚吟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池晚吟并没有把她的态度放在心上,而是进去后自顾自坐了下去。
“温小姐今日来到此处,应不是为了与我争个高下吧。”
此话一出,温言面上神情果真有所收敛,只是眸间依旧带着不解,“你究竟想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