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这一幕,梁又年下意识觉得是池晚吟在仗势欺人,话音刚落就一个箭步上前把温言挡在身后。
池晚吟嘴角笑意依旧,坐在原地不曾动弹,“温小姐考虑的如何,尽快给我答复即可。”
话音落下,池晚吟才起身准备向外走去,没想到将她拦下的人并非温言,而是梁又年。
“你与温言说了什么?温言和你们这些自小从京城长大的人不同,她没有那么多心机,有什么事你冲我来。”
温言看到梁又年这般护着她,心下添了几分温暖,对于池晚吟方才所说添了几分考虑。
待他话音落下,池晚吟只觉得好笑,这二人间的感情还真是迫切想要让旁人羡慕,只不过今日却是找错了人。
“还请世子放心,晚吟绝没有其他心思,今日让温小姐来此,也是为了替你们二人出谋划策,若是世子不信,大可以去问温小姐,至于温小姐会做出何种决断,晚吟拭目以待。”
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,至于怎么选择,只怕还真要看温言的选择。
眼看着池晚吟当真准备离去,温言没忍住将人拦了下来。
“你说的办法,该不会还是让我当通房入府吧?”
听到温言这话,池晚吟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,回头冲她微微颔首,“不然温小姐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温言心里很清楚,她的身份的确是最难处理的事,但她却不甘心只当一个小小的通房。
梁又年这时才反应过来,看来池晚吟还真是为了他们二人,只是这通房的身份,别说是温言,他也无法接受。
“此事一早本世子就给出过答案,本世子既然要娶,定是光明正大明媒正娶,什么通房根本不用去想。”
说完梁又年就一把握住温言的手,面上添了几分怒气。
哪怕梁又年话语间添了坚定,但温言眸间却不似之前笃定。
似乎看出温言眸间的动摇,池晚吟并没有理会梁又年,而是上前一步凑到温言耳畔。
“只要进了府中,能从世子那里得到什么,就全部各凭本事了,既然你觉得身份不能代表全部,又何必在乎通房的身份?”
见池晚吟竟拿出她先前说过的话来反问她,温言眸间顿时划过一抹不悦。
仔细一想,又不得不承认池晚吟的一番话的确有几分道理,如今她跟在梁又年身边名不正言不顺,只要进了府中,都要仰仗梁又年的鼻息过活,她怕什么?
梁又年见温言许久没有开口,其实心中的念头也不似先前那般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