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池晚吟话语间的婉拒之意,江雅言当即瞪大双眼,还没开口就被池晚吟抢了先。
“毕竟真正有本事的女子,从来不会将男人当成天,更不会只围着男人转,抓住男人就不放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,池晚吟眼中含笑看向眼前,虽话语间不曾明说,但话里话外显然都在指江雅言太过将男人当回事。
江雅言没想到本来是来给池晚吟添堵的,最后却给自己惹了一肚子气,当即就想要离开。
待她转身之际才看到温言不知何时就在院门处站着,也不知将她们的对话听进去多少。
江雅言再度回头看了眼池晚吟,只觉得方才她的那番话,定是因为看到温言在此才会这么说,当即仰起头向外走去。
路过温言身旁时,江雅言特意停下脚步,“温小姐还是得擦亮眼睛,免得到时候被人卖了还不自知。”
话音落下,江雅言就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温言站在原地并没有对她的话有所反应,只不过落在池晚吟身上的目光中同样添了几分疑惑,不明白池晚吟为何要帮她。
但方才池晚吟的那番话她的确听到了,觉得池晚吟并不像她见过其他的那些大家闺秀,不然绝不会说出方才那番话。
不过心中的异样很快就消失不见,温言同池晚吟说了下院子缺了些什么,便径直转身离开了。
只是回去后,温言总觉得今日江雅言的提醒并非空穴来风,当初梁又年带着她来到镇南王府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池晚吟从来都并非良善之辈。
念及至此,温言一个翻身坐了起来,不顾如今早已夜色漆黑,径直到池晚吟的院里。
听到脚步声的清茗起身迎上前去,见到温言就把人拦了下来,“不知这么晚了,温小姐还有何事?”
温言看了眼身后房间里还亮着灯,直言要见池晚吟。
清茗犹豫瞬间,身后就传来池晚吟的声音,让她把人带进去。
进到屋里温言才看到,池晚吟当真已经准备休息了,身上只披了件外衣,满头青丝尽数披散在身后,正斜着坐在床畔。
见她进去,池晚吟才坐起身,“不知温小姐想说什么?”
迎上池晚吟的目光,温言愣了两秒,但还是很快就想起她今夜来到此处的目的。
池小姐,有些事我还是想和你说清为好。
池晚吟冲她一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