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倾城自然也是这么想的,她大手一挥就让翡翠去将池晚吟叫了过来。
“我倒是想要问问,出席宴会她也想做主?到底是谁人不愿让你一并前往。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怒气,江雅言在一旁象征性地劝了两句,便垂下眼眸不再言语。
很快不明所以的池晚吟就被带了过来,来到福寿堂看到一旁坐着的江雅言,像是瞬间明白了宋倾城眸间怒气从何而来。
不过池晚吟并不曾露出旁的神情,俯身行礼,“晚吟见过母亲。”
待她话音落下,宋倾城眸间怒气更甚,当即一巴掌拍在了桌上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看不见此处还有一人?”
宋倾城要是想从她身上挑刺,只怕有的是办法,池晚吟并没有如她所愿冲江雅言躬身行礼,而是抬头看向眼前。
“母亲的意思是,让晚吟与表姐行大礼?”
宋倾城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可池晚吟问出这话,她若是否认,那方才的怒火从何而来?
按理来说,江雅言和池晚吟是平辈,自然用不上大礼,要是当真深究起来,只怕还得江雅言和她行礼。
只是宋倾城对江雅言常觉亏欠,这才认为池晚吟不曾与江雅言行礼十分不妥。
但如今被池晚吟这么一问,宋倾城没办法继续追问下去,只好一拍桌子质问起旁边的事情。
“一天天不知在想些什么,我让你来此,你可知所为何事?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**裸的质询之意,池晚吟眸间并无表情变化,“晚吟不知做错了何事,还请母亲明示。”
宋倾城见池晚吟像是提前知晓她会找碴般,三言两语就让她心头怒火无处发泄,心下添了几分不悦,却也只能暂且将怒气压了下去。
“你可还记得华莲长公主?”
池晚吟眉间微蹙,不解宋倾城突然提起此事是何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