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一愣,像是没想到她的同情竟表现得这般明显,不过还是很快就稳住心神,跟在池晚吟身后向外走去。
几人分开上了马车,径直朝着华莲长公主府而去。
一路上谁也不曾开口,只有温言四处打量着。
待马车停下后,江雅言率先扶着宋倾城上前,池晚吟与温言落后一步。
进到府中,众人的目光看向宋倾城,一眼就认出跟在她身旁的身影。
前段时间江雅言被赶去庄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众人都以为这次宴会之上总算能见到池晚吟了,却没想到宋倾城竟还能对江雅言露出笑脸,倒是令人佩服。
看着宋倾城和江雅言坐下后,池晚吟才带着温言来到此处,众人中见过池晚吟的少之又少,尤其是她身边还带着一位同样不怎么在京城中露过面的温言。
一时间二人站在原地无人问津,只有一道道的目光带着审视从她们身上划过。
温言只觉得浑身不舒服,站在这里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难受,下意识微蹙眉头看向池晚吟。
不过一眼,温言就愣在原地,因为她没有从池晚吟脸上发现任何慌乱,就那般一脸坦然地站在这里,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。
直到现在,温言似乎才感觉到,京城中的大家闺秀,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副样子。
池晚吟愣在原地的样子宋倾城自然也看到了,不过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嫌弃,嫌弃池晚吟连这点规矩都不懂,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做什么?
为了不让池晚吟给镇南王府丢人,宋倾城立刻吩咐翡翠过去把人带过来。
翡翠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不悦,来到池晚吟面前只匆匆行礼就想把人带着离开这里。
但池晚吟并没有动,而是朝周围看了看,随后拦下一位丫鬟询问镇南王府嫡长女的位置在何处。
被人忽略掉的翡翠当即一甩手往回走去,既然用不上她,她也懒得再去理会眼前的身影。
长公主府中的丫鬟很快就带着池晚吟来到宋倾城身后的位置,“就在此处。”
不过她话音落下才发现,这里已然坐了一人,左右看了看,丫鬟俯身上前询问,“不知小姐可是坐错了位置?”
一听这话,让江雅言面上添了几分尴尬,毕竟华莲长公主的请帖上根本没提到她,这里很有可能不曾给她安排好位置。
方才宋倾城带着她过来,她自然而然就坐了下来,全然忘了此处本应是池晚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