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想起开始池晚吟待她的态度,顿时自愧不如,诚然她们中定无人能做到如池晚吟这般,还不曾进门就带着府中小妾出来抛头露面。
若是如今众人并非在长公主府中,只怕此刻一些话早就说了出来,但见长公主待池晚吟的态度,让那些还不曾说出口的话添了斟酌。
“本公主觉得,郡主将来定会是一位贤德的主母,我们所有人都要向她学习,这般豁达的心态,连本公主都自愧不如。”
谁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宠幸她人?池晚吟却做到了,如何不值得长公主当众夸奖。
“故而本公主此番宴会特意给镇南王府送去请帖,还专门点名让郡主一并前来,幸好郡主不曾让本公主失望。”
待长公主话音落下,众人若是再不知晓长公主是何意,那就太笨了,落在池晚吟身上的目光更多了些。
若非因着池晚吟此刻正在长公主身边,只怕都有人要上前去了。
长公主再没有多说什么,大手一挥就定下今日第一个题眼就是贤德。
众人心照不宣地扬起笑脸,不由开始怀疑华莲长公主今日这番曲水流觞宴会,都是为了夸赞池晚吟。
当然这般话语无人会当着长公主的面询问出口,唯有顺着长公主的心意为妙。
因着众人对池晚吟的态度变化,让坐在宋倾城身边的江雅言咬紧牙关才忍住眸间怒火。
明明今日她还打算在华莲长公主面前露露脸,却没想到因着温言的存在,让众人的注意力尽数放在池晚吟身上,让她如何甘心!
不高兴的人不止江雅言一人,宋倾城也觉得如坐针毡,方才华莲长公主的意思,莫不是此番想要邀请前来参加宴会的只有池晚吟一人?让她的面子往哪搁!
偏偏华莲长公主身份尊贵,让宋倾城这满腔怒火都不知该如何发泄!
自华莲长公主身旁回来后,池晚吟刚一坐下,连温言看向她的目光都变了几分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想到了会是这般结果吧?”
听到这话,池晚吟只冲温言笑了笑,“这是我应得的,不是吗?”
迎上她的笑脸,温言笑着摇了摇头,她当真有些看不懂眼前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