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雅言回到宴会之上,并不曾有任何人发现不对,毕竟今日大家都是来参加长公主的宴会,谁会去在意江雅言的去向。
唯有一人,目光落在江雅言身上,温言察觉到她眉眼间添了笑意,只觉得不妙。
前脚池晚吟和江雅言一起出去,结果过了一会江雅言一人面带喜色地回来?
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,让她不觉打了个冷战,下意识朝周围看去,依旧不曾见到池晚吟的身影,更没有可以帮她的人。
倘若池晚吟真的出了什么事,怕是只有一人会替她做主,那就是华莲长公主,温言提着一颗心,不住朝周围看去,期待着池晚吟出现。
可江雅言都回到宋倾城身边许久,她也没能在人群中发现池晚吟的身影,就在温言准备豁出去时,没想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她眼中,是池晚吟!
虽说池晚吟换了身衣服,但温言还是狠狠松了口气,整个人骤然间放松下来,这时才发觉她额头上都渗出一层薄汗。
而留意到池晚吟回来的江雅言同样瞪大双眼,尤其看到她竟毫发无损,更是当即看向她身后。
奈何池晚吟身后再没有旁人,她谁也没有看到,眸间渐渐爬上了几分怒气。
池晚吟回来后径直到江雅言面前,毕竟她还有一事不解,如今见到江雅言这副表情,她并没有着急开口,而是嘴角扬起淡淡笑意,就这么盯着她。
池晚吟的出现让宋倾城不觉微蹙眉头,许久没有开口更是让她轻咳两声,“你可还有事?”
被宋倾城问出这话,池晚吟自嘲地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有一事不明,想要问问表姐,可是坏了母亲的好兴致?”
听得池晚吟明知故问的话语,宋倾城压着怒气不好直接发作,只想让她赶紧问完离开。
“表姐方才之举,是想要了晚吟性命,抑或是……”
池晚吟的声音很低,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雅言打断,而宋倾城更是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。
“妹妹这话从何说起,方才虽说是我将你叫出去的,但你有别的事情不方便被我打扰,我才先你一步回来了,怎么到你嘴里却成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。”
江雅言并没有直接把话挑明,而是故意这么说,就是想让大家先去猜猜这是什么情况,自己想出来的,往往比她亲口说出还要令人信服。
果然这里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,不过众人并不曾有所猜想,反而更想要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