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江雅言还不肯死心,池晚吟正要再度开口,没想到宋倾城站了出来,冷着脸呵斥了一句,“够了,还嫌不够丢人,你们两个的事,回去后再说!”
丢下这句话后,宋倾城面带歉意地到华莲长公主面前躬身行礼,“都怪本王妃管教不严,才会让她们姐妹二人间发生这种事,还请长公主莫怪,本王妃这就带她们回府好生管教!”
听出宋倾城这是想要离开,华莲长公主自然没什么心思去管她们的家事,只是目光从池晚吟身上划过,还是说出一句。
“王妃若是真能看出此事究竟谁对谁错才好,可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,回去后定要好生安抚郡主。”
毕竟丫鬟手中拿来的衣服还在滴水,倘若池晚吟不会水,怕是都无法站在她们面前了。
宋倾城自然听得出华莲长公主的敲打之意,不过在她心里,此事还不曾定论,她也就只是随意一点头,就垂眸向外走去。
不管今日之事究竟是何人之过,在宋倾城眼里都是十分丢人的事,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还是在长公主府中,更让她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出了长公主府,宋倾城的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,尤其是看到池晚吟身后还跟着温言,更是让她当即停下脚步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!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无法遏制的怒火,池晚吟学着方才江雅言的一副无辜模样,“不知母亲何出此言?”
迎上池晚吟的目光,宋倾城当即冷笑出声,再不愿理会眼前之人,转身就上了马车。
江雅言也不敢随意开口,毕竟方才在长公主面前,凭着侍卫的那番话就能治她的罪了,她还得好好想想,如何才能让宋倾城消气。
等几人一并回到王府中,宋倾城刚一回头,江雅言就跪了下去,让宋倾城看向一旁站着的池晚吟和温言。
察觉到宋倾城目光,池晚吟眸间划过一抹诧异,“母亲,难道晚吟做错了什么吗?”
听到这话的宋倾城只说了一句,“跪下。”
待池晚吟乖乖跪下后,宋倾城才愤愤不平开口,“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,那是长公主府,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,怎能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祸端,离开时长公主的话你们都听到了?”
池晚吟一直垂眸并未多言,反倒是江雅言红着眼眶抬起头,“姨母,雅言知错了。”
话音刚落,宋倾城就一挥手让江雅言站了起来,这一举动让温言都不觉看呆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