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江雅言并没有急着下手,而是特意去了一趟温言院里,说起来从温言住在这里,她就不曾来过此处。
今儿个突然出现在此,让温言眸间添了几分诧异,几乎是下意识就将手中图纸藏在身后。
“你是?”
温言那日虽然随梁又年一并来过镇南王府,但并不曾见过江雅言,今儿个第一次见到眼前之人,眸间添了几分疑惑。
江雅言笑盈盈在一旁坐了下来,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而是我与你都有相同的经历。”
上来就这般开口,直接让温言愣在原地,不承想江雅言却丝毫不见外地一把握住她的手,“你我二人都寄人篱下,今日见到你,自然让我更添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。”
待她话音落下,温言才有些反应过来,先前就听人说过,府上住了一位表小姐,很是得夫人宠爱,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。
只见温言不动声色把手抽了出来,冲她笑了笑,“您可是表小姐?”
见温言这么快就认出她的身份,江雅言眸间划过一抹诧异,“不错,没想到温小姐竟还听过我的名讳。”
“自然,府中谁人不知表小姐最得夫人喜爱。”温言面上依旧带着笑意,只是这番话落在江雅言耳中却没有什么好意。
“今日贸然前来,就是想和温小姐打声招呼,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,往后定要多多来往。”
话音落下江雅言就站起身冲她微微颔首后转身退了出去。
对于江雅言今日突然出现在此,温言不解她究竟有何目的,只是等耳边的脚步声消失不见,温言就将方才的图纸拿了出来。
江雅言的目的她懒得去猜,只要不是冲她的图纸来就好。
只是用过晚膳后,温言拿着她刚画出来的图纸去找池晚吟时,没忍住将今日江雅言那奇怪的举动说了出来。
本来温言并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在她话音落下后,池晚吟嘴角笑意收敛了几分,让她不觉在一旁站定,似乎不知出了何事。
“她可做了什么?”
温言仔细回想半晌,最后却摇了摇头,“她就是同我说了会话,便离开了。”
虽说温言并不了解江雅言,可池晚吟清楚此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。
不过仔细想想,池晚吟似乎就明白了为何江雅言会找上温言。
“她看上你的图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