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拦我?”
听出江雅言话语间怒火,池月儿面不改色替她整了整衣服,“妹妹何必这般恼怒,不过是你技不如人,我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听到她话语留意有所指,江雅言眸间怒气才有所收敛,不过对于池月儿半路突然改变主意一事还是耿耿于怀。
“事情都已过去,你来找我还想做什么?”
因着心中添了怒火,江雅言开口说出的话语添了几分不客气,池月儿依旧笑盈盈地看向眼前。
“想来与妹妹道歉,只是今日之事也并非我一人之过,而是有人提前动手,就算我今儿个和妹妹站在一处,怕是也无济于事。”
待她话音落下,江雅言才将眸间怒气收敛了几分,视线落在眼前,像是在思考这番话究竟可不可信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妹妹若是不信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说完池月儿就往前走去,再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。
不过江雅言却想起一些先前不曾留意过的事情,池晚吟怎会出现的那般及时,又怎会如此冷静,想必是一早就猜出她想要做什么。
“好得很,想要独占温言,那我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!”
江雅言回头看了一眼,很快出了云裳阁。
此番虽然没能让江雅言得逞,但池晚吟回去后心下却总觉得不踏实,毕竟凭借江雅言的性子,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,下次说不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。
不过池晚吟更好奇的是,为何江雅言没有偷走温言的图纸,反而要舍近求远演了这么一出戏?
“莫不是她的目的并不在图纸上?”
这样想倒也没什么不对,毕竟江雅言要的是毁掉镇南王府。
一想到那般残酷的记忆,池晚吟就不觉微蹙眉头,既然江雅言对这些武器不感兴趣,那她就更要仔细斟酌这些东西的用武之地。
念及至此,池晚吟干脆站起身,准备先去看看铁铺的东西可做出来了。
谁知她过去后,那伙计像是等了她许久般,连忙就去屋里拿出个包裹。
“这里面有成品,还有一些没能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