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想了想,只好指了指她手中的图纸,“会画画算吗?”
在温言满是期待的目光中,池晚吟摇了摇头。
就在温言以为没有什么希望时,不想下一秒就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。
“自己会画或许不行,但你可以试试临摹。”
温言没想到池晚吟真的会这么认真替她考虑,不管池晚吟说了什么,她面上都满是激动。
“好,我愿意试试!”
二人相视一笑,便不用再说更多,第二天池晚吟就前来寻她,还特意带来府中的一些收藏,先让她练练手。
安顿好温言,池晚吟才反应过来最近江雅言竟再没有动静,让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回到房间,池晚吟抬手就将暗五叫了出来,询问最近江雅言可有异样,暗五却摇了摇头。
见状,池晚吟才让他下去了。
殊不知暗五之所以没能发现江雅言的小动作,是因为那天晚上暗五恰巧回了一趟李府中,向李景安汇报最近这段时间王府中的情况,就这般阴差阳错让江雅言从书房得手。
而江雅言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,抑或是她本就小心谨慎,将从书房中拿出的东西藏在了一本书里,利用粉黛将这本书放在宋婉言离开时与她商量好的地方。
虽然她没能成功将温言拉到她身边,但成功迈出了第一步,“池晚吟,我们走着瞧!”
这边江雅言的小动作池晚吟并不知道,而是想要来看看温言临摹得如何,却没想到结果不如人意,连温言面上都添了几分尴尬。
“不然还是算了吧。”
温言本以为凭借她的本事,随随便便做点什么都不可能没有活路,却没想到想要在京城生存下去,的确比别处要更加费力。
就在池晚吟还在替温言想着她还能做什么时,没想到边境先传来些不太好的消息。
虽说离京城还太过遥远,不过池晚吟却很清楚,只怕父亲和大哥都要再次披甲离京了。
光是这般念头冒出来,就让池晚吟不觉红了眼眶,她不明白为何事情还是无法改变!
不过现在池晚吟却什么都做不了,因为父亲和大哥在消息传回之时,就已被带进宫中,此刻还不曾回来。
池晚吟只觉得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