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话音落下,池晚吟和温言一并微蹙眉头,似乎不解池晴儿从哪得到的消息。
好在池晴儿很快就缓过劲,将她方才听到的事情尽数说了出来。
只是随着她的话语不断说出口,池晚吟和温言的脸色都沉了下去。
“你的意思是,她准备在侧院放火?就为了让温言以为,此举是我的蓄意报复?”池晚吟实在不明白,为何江雅言会有这种想法。
其实池晴儿也不清楚,只能把她零碎听到的话语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出府,告密的,我刚想凑近一些,就被发现了。”虽然池晴儿并不是故意的,但不知为何,如今却有些心虚。
池晚吟紧蹙眉头思索片刻,就明白了江雅言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今日母亲质问的正是此事,她想让我以为,向母亲告密我出府之人,是你。”
听池晚吟说出这话,连温言都被她得如此想法给惊到了。
“倘若此番我们二人出府并非为了同一件事,只怕她这般挑拨离间之举,还真有可能成功。”
毕竟今日刚一回府,面对的就是宋倾城满是怒气的脸庞,只有她们二人相约出府,还会有谁闲来无事,到镇南王妃面前告状?
仔细想了一圈,温言不觉轻笑出声,那我反而更应该现在回去,不然怎么才能让她以为计划得逞了?
池晴儿还想再开口,池晚吟却一点头就让温言出去了。
“定要小心,发现不对就先跑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温言变了脸色,“屋里还有图纸!”
只说了一句,温言转身就往回跑去。
看着眼前这一幕,池晴儿眸间添了几分失落,还以为她此番费尽心思过来,并没有派上用场。
待温言的背影消失不见,池晚吟才留意到身旁之人的表情变化,“今日之事,还要多谢晴儿姐姐。”
听到这话池晴儿却冲她摆了摆手,“妹妹不必安慰我,我分明什么忙都没帮上。”
听出池晴儿话语间的失落,池晚吟却冲她眨了眨眼睛,“瞎说什么呢,若是没有你今日特意前来告知我们真相,谁又敢保证温小姐今天夜里不会受到伤害?”
见池晴儿情绪依旧没有缓解,池晚吟又接着说道,“常言道水火无情,你今日此举可是帮了大忙。”
如此,池晴儿才松了口气,缓缓扬起嘴角,“妹妹不嫌弃我用这般笨方法就好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