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雅言刚准备解释,就被宋倾城拦了下来,“你与她解释什么。”
见江雅言闭上嘴,宋倾城才不悦地看向眼前,“你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平常要是能把心思放在府上,又怎会如此!”
池晚吟知道,今日宋倾城因着她出府之事的怒气还不曾消散,幸而火灭了,否则只怕宋倾城的怒气只会更甚。
故而此刻宋倾城说出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,而是一言不发地垂下眼眸。
宋倾城还等着池晚吟同她犟嘴,她好好发泄一番心中怒气,却没想到这会池晚吟倒成了个没嘴葫芦!
“此处是何人院落?”
既如此,那宋倾城就一件件事来问,不信池晚吟还能一个字都不说。
池晚吟回头看了一眼,“回母亲,此处是晚吟前段时间收拾出来,给温小姐住的院落。”
一听这话,宋倾城眸间划过一抹诧异,显然没想到此事还和温言有关,旁人就算了,这温言可是梁世子特意送进府里的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该怎么和宁远侯府交代?
脑海里念头刚冒了出来,宋倾城就想到如今梁又年并不在京中,提着的心放下些许。
不过方才下人救火时,并不见从屋里带人出来,一瞬间又让她拧紧眉头。
尤其是见到池晚吟依旧垂眸不曾言语,宋倾城只能忍着怒气问出一句。
“那温小姐人呢?此刻她在何处!”
不待池晚吟给出回答,江雅言就在这时上前,“姨母,方才的火那么大,温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听着江雅言故意说出的话语,宋倾城的视线紧紧落在池晚吟身上,像是要她给出个解释。
“母亲莫要动怒,都是晚吟不曾当心,还请母亲责罚。”
听到这话,宋倾城还以为温言当真出了事,落在池晚吟身上的目光中只剩下怒气。
一旁的江雅言眸间同样流露出几分诧异,不过却并没有继续作声,而是想要看看池晚吟今儿个究竟捅了多大的娄子。
“你们呢,可有人见到了温小姐?”
宋倾城懒得再去理会池晚吟,转而就在人群中找到翡翠的身影。
“夫人,奴婢过来时,此处已经乱成一团,奴婢并没有看到屋里有任何人出来。”
翡翠的话语间虽然添了几分急切,可垂下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异样,会这么说也仅仅是像江雅言一般,配合宋倾城罢了。
果然在她话音落下后,宋倾城眸间怒火更甚,“这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怒气,池晚吟垂眸依旧没有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