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母亲没有旁的事情,那晚吟就先回去了。”
池晚吟话音落下,再次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,像是为了告诉江雅言,她其实就是故意用此事来当借口。
那天晚上的火是江雅言放的,归根结底,就是江雅言让事情变成了今日这般局面。
离开之时,池晚吟特意看了眼一旁的江雅言,才让清茗扶着她一步步向外走去。
等池晚吟的身影消失不见,宋倾城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一挥手,“既如此,就让她在府中待着好了。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不悦,江雅言也不敢在这时多说什么,只能一点头后垂下眼眸。
很快屋里几人都退了出来,池雪儿特意到江雅言面前,“原来表妹的目标是晚吟妹妹,只可惜,却没能得逞。”
待她话音落下,江雅言才一副镇定模样抬起头,“姐姐不必担心,此事我自会去解决,姐姐只需要静候佳音即可。”
见江雅言竟毫不犹豫把事情应下,池雪儿只觉得有些好笑,“既然事事都让表妹亲力亲为,为何表妹还要让我赢了名声?”
听到这话的江雅言恨不能当场翻个白眼,她如今是什么身份?更别提京城之中对她的流言蜚语,她来举办,如何才能和镇南王府有所联系?
哪怕池雪儿并非镇南王府中正经八百的小姐,但总归要比她的身份要好得多。
“自然是我想要与姐姐多亲近亲近。”
江雅言故意在这时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做出一副亲昵的模样。
果然池雪儿瞬间就有些不适,只不过当着江雅言的面并没有表露出来,而是不动声色把手抽了出去,假惺惺笑了两声就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池雪儿脚步匆匆离去的背影,江雅言才将嘴角笑意收敛起来,快步回了院里。
只是如今这事已经在宋倾城面前提了起来,怕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可如今池晚吟不去……
江雅言不觉蹙紧眉头,不明白池晚吟到底想做什么!
此刻回到了云裳阁中的池晚吟,正浅浅翘起嘴角,面上添了几分喜色。
“小姐,今日总算让她无计可施!”
江雅言的目的连清茗都看了出来,方才在福寿堂中扶着池晚吟离开时,清茗都把头高高扬起。
“好了,去把温小姐叫来。”
没过多久,温言一脸兴奋进到屋里,还以为是终于有好消息传来,让她眸间添了几分激动,谁知池晚吟让她来此却并非为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