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雪怡郡主这话不似作假,江雅言没有继续搭腔。
只不过这时雪怡郡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池晚吟的声音,“她们二人挥动马鞭,的确是我的授意。”
一听这话,雪怡郡主不觉瞪大双眼,像是不明白池晚吟在说什么。
就连江雅言也摸不准池晚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只有宋倾城眸间划过一抹笑意,“既如此,那就尽快把她们接回来。”
谁知听到这话池晚吟却摇了摇头,“此等做法的确是我让的,但我的马匹出了问题,当时只有她们二人靠近,所以最有嫌疑的还是她们二人。”
宋倾城不愿与池晚吟在这里纠结什么对错,在这种事情上,她只想息事宁人。
“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你也怀疑她们想要害你?”
池晚吟迎上宋倾城的目光,虽然并未开口,但眸间坚定却从未变过。
这时雪怡郡主才开了口,“既然夫人坚信二人无罪,那就更不应该着急了,毕竟李大人定会查明真相,届时也能还二人清白。”
听她这么说,宋倾城也不知还能如何开口,索性看了眼池晚吟,怒气冲冲转身离开。
江雅言一看情况不对,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,冲眼前二人俯身过后,也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待屋里没了旁人,雪怡郡主才微蹙眉头看向池晚吟,“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池晚吟却翘起嘴角,“不必担心,我方才所说,不过是实话罢了。”
虽然池晚吟给出了回答,可雪怡郡主却只觉得愈发头晕。
“那会我**马儿不动,是我让她们动的手,不然我很有可能遇到别的危险,所以此事不怪她们。”
听完池晚吟的解释,雪怡郡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既然是误会了她们,为何不让李景安把人给放了?本郡主一句话……”
但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池晚吟拦了下来。
“虽然此事并非她们做的,但我的马儿突然站立不动,这件事上可还有她们的功劳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雪怡郡主才沉了脸色,“看来抓着她们倒也没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