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安抬头看了一眼,冲二人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李景安的背影,江雅言突然觉得今日她来到大理寺,几乎什么都没做,不觉心中生出一股懊恼,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,江雅言不觉一跺脚,不顾池晚吟就径直往前走去。
好在池晚吟并不曾在乎她的态度,不紧不慢在清茗的搀扶下才出了大理寺。
回去府中的路上,江雅言才将注意力放在池晚吟身上。
“妹妹今日不是说,不愿出府,怎么会来到大理寺?”
闻言,池晚吟才抬眸看向眼前,“自然是因着表姐几次三番在我面前提起二位姐姐的安危,我这心里同样过意不去。”
既然江雅言张嘴闭嘴就是用池雪儿和池月儿二人当借口,池晚吟也拉二人当了次挡箭牌。
果然在听到这话后,江雅言眸间划过一抹不悦,但终究没有追问下去。
待马车停下,江雅言就率先下了马车,“妹妹身子不适,我就不去给妹妹添麻烦了,妹妹慢走。”
最后一字落下江雅言转身就走,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池晚吟看着她的背影,同样转身回了云裳阁中。
刚一进去,就看到温言略显激动地站在原地,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当即快步而来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”
池晚吟看着她面上神情,似乎已然猜出她想说什么,当即朝她手中看去,却并没有在她手中发现别的东西。
正当池晚吟眸间涌出诧异时,温言才顺着她的目光感觉到不对,拉着她进到屋里。
只见桌上正放着一把精巧的小火铳,那一瞬间池晚吟心头的石头落了地,整个人松了口气,顾不上询问这东西能不能用,又有多大的威力,就和温言一并来到桌前。
只见池晚吟眸间满是激动,转而看向身旁,“可有试过?”
温言摇了摇头,她将火铳拼好的时候连手都在抖,哪里还能顾上尝试?更何况此处可是镇南王府,她这一枪放出去,怕是还不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这样想着,温言便什么都没做,只等池晚吟回来后,才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二人面上皆添了笑意,谁也没有想到,成功来得这么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