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池晚吟却有些不高兴,合着方才那般情况,就她躲不开?
不愿与李景安争辩,池晚吟干脆和温言凑到一起,“如何?可能想办法避免?”
在池晚吟心里,温言做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,不过是小小炸膛,她们也定能想出解决之法。
只是这个问题温言也没有把握,毕竟这些东西在她印象里就不该出现这种问题,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,只能是因为东西和她印象中的不同,该如何组装自然还要费一番功夫。
见温言不曾应声,池晚吟像是猜到了什么,面上神情也渐渐冷了下去,不觉低头一声轻叹。
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李景安不觉上前,“哪怕只能打两次,这般结果也比如今旁人手中的要好上许多。”
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池晚吟不觉回头看去,“所以,李大人知道?从一开始就知道?”
面对池晚吟的质问,李景安眸间划过一抹慌乱,虽然很快就垂下眼眸,但他眸间神情变化还是没能逃过池晚吟的双眼。
回过神的池晚吟稳住情绪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李大人这么说,可知道这种东西哪里还有?”
李景安下意识一点头,就见池晚吟用左手一把握住他的衣襟,眸间再次划过一抹亮光。
“不知李大人能否将那东西买来,我出钱。”
池晚吟想的是,只要能找到别人是怎么做的,那温言就一定能想出解决她们这般问题的办法。
对于池晚吟心中所想,李景安眨眼间就想通了其中缘由,“可以。”
听李景安把事情答应下来,池晚吟当即就笑着看向温言,不想身后再次传来李景安的声音,“但你们不能私自行动。”
显然李景安对于方才的情况还是不放心,不过他的这番话落在池晚吟耳中,却成了他并不放心她们二人。
不过现在不管是那些小东西,抑或是别人手中的火铳,池晚吟或是温言,都不知从何而来,就算李景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,怕是她们也只能答应。
如此一来,池晚吟只能在心里一声叹息后,将此事应了下来。
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,池晚吟似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怎么就突然受制于人。
一旁的温言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,出乎意料地开口劝说道:“只要能达到目的,不管用过什么方法都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