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?她们不是因着晚吟才会……”
看得出来,宋倾城对于此事很是诧异,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,根本没有把这件事和江雅言扯上关系。
“不是的,都是因为我,我都没脸再去见二位姐姐了。”
江雅言这次真的哭了出来,显然早就替自己想好了借口,才会同宋倾城开口。
“快别哭了,不管出什么事,姨母都不会怪你,那两人在大理寺中横竖也吃不了苦,大不了过后给她们些补偿好了。”
显然在宋倾城心里,那两人的安危根本不能和江雅言相比,这番话几乎是脱口而出,好像让江雅言吃了颗定心丸。
“姨母,其实二位姐姐会做出这种事,是我在她们面前说了些话,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,只是替二位姐姐鸣不平。”
待江雅言话音落下,才顺势靠在了宋倾城肩头,一副伤心模样。
“你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她们选择做出那种事,难不成还能怪在你头上?”宋倾城为了安抚江雅言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“这算哪门子道理!”
如此,江雅言才抬手抹了把眼角泪水,“是我看着妹妹这几日与温小姐在府中共同进出,觉得妹妹待温小姐比咱们姐妹间还要亲切,那日过去就与二位姐姐抱怨了一番。”
其实真正情况自然并是这样,但江雅言根本不可能当着宋倾城的面将她心中真实想法说出。
宋倾城丝毫不怀疑江雅言在说谎,大手一挥就让她把心放在肚子里。
“行了,回去安心待着就是,不会有事的。”
宋倾城想的是,不等大理寺中人查到江雅言,就让池晚吟到大理寺,称此事不再追究,将那二人接回来就是。
安抚好江雅言,宋倾城反手就让翡翠去把池晚吟叫来,却没想到翡翠前脚刚走,后脚大理寺的人就上了门。
宋倾城看着眼前的韩风,面上添了几分狐疑,“不知你们上门所为何事?”
韩风刚说出他想带走江雅言,就见宋倾城变了脸色,“你们想干什么!以为此处是什么地方,想抓谁就抓谁!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不悦,韩风并没有太过诧异,只是缓缓说出一句。
“夫人千万别误会,属下今日来此,自然不可能空口白牙而来,而是有人指出江小姐与此番赛场上发生的变故有关,我们才会上门拿人。”
韩风话音刚落,池晚吟就随翡翠来到此处,还不曾俯身行礼,就被宋倾城一把拉了过去。
“正好她准备前往大理寺,那天的事情就是误会一场,雅言不必随你们前往,让她去就可以,让她过去把人接回来就好。”
显然宋倾城并不是在同她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