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宋倾城面上笑意都添了几分欣慰,但池晚吟很清楚,她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江雅言。
池晚吟把手抽了出去,宋倾城面上笑意也减了几分。
“母亲,您觉得堂堂大理寺少卿,会因为我一句话,就当真觉得那天的事是一场误会?”
“怎么不能,毕竟那天出现意外的人是你,只要你不再追究,雅言自然就能回来!”宋倾城都顾不上再假装一副慈爱的模样,嘴里的话都添了几分责备之意。
看着这副模样的宋倾城,池晚吟眸间没有任何波动,直直地看向眼前。
“倘若此事发生在府里没有旁人知晓,自然可以这般解决,但那天不仅仅是我们在场,还有二位皇子与雪怡郡主,您这么做,让他们怎么想?”
待她话音落下,宋倾城眸间才添了几分犹豫,若是这么说,池晚吟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。
但此刻宋倾城要的是江雅言无碍,池晚吟几次三番回了她的话,已然让她心中很是不满,“那你想怎么做?难不成眼睁睁看着雅言在大理寺中受苦,就只是看着吗!”
池晚吟站起身,冲宋倾城微微俯身,“若是母亲不信,大可以自行前往大理寺,晚吟无能为力。”
见她做出一副送客的姿势,宋倾城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,一甩衣袖就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宋倾城的背影,池晚吟挺直的脊背才骤然间靠在了床畔,她心中自然不比表面上看着得这么云淡风轻。
清茗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心疼,明明自家小姐才是嫡长女,她不明白为何夫人会这般狠心。
但这种时候她也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,只能像往常一般上前,开始替池晚吟沐浴更衣。
从云裳阁中离开的宋倾城眸间早已被怒气填满,在她看来,她都这般低声下气来找池晚吟开口,就算她当真做不到如此地步,也不该连试都不去试一下。
“罢了,终究是只能我自行前往。”
话音落下,宋倾城连院子都没有回去,径直就出了王府。
待清茗得知这一消息,并不愿告知池晚吟,索性就没有在她面前提起,反正平日里夫人也不会常来云裳阁。
大理寺外,宋倾城刚下马车就被拦了下来,让她眸间怒气更甚。
“你们可看清楚了我是谁!”
听到这话,门外的小厮早已经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