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吟刚想说事情定没有这么简单,没想到宋倾城连说出这话的机会都不曾给她。
“够了,我不想再听你解释,如今雅言还不曾醒来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我要你现在就去她身旁候着,她什么时候醒来,咱们什么时候再来算这笔账!”
话音落下,宋倾城转身就走,在她眼里从来不曾看到池晚吟的委屈。
看着宋倾城的背影,池晚吟一脸自嘲得翘起嘴角,最终还是跟在江雅言身后出了院门。
来到福寿堂中,池晚吟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众多下人围在床边,显然对于江雅言十分上心,本想着她过来也无事可做,没想到宋倾城一挥手,让屋里下人尽数退了出去。
待众人退开后,池晚吟才看清,江雅言此刻脸颊上早已没了血色,就连脸颊上沾上的几根发丝也尽显她的柔弱。
不过如今江雅言紧闭双眼,谁也不知她究竟何时才能醒来。
池晚吟用手背试探了下她额头上的温度,却下意识挪开了手,“可有让大夫来看过?”
哪怕池晚吟这话出自关心,但宋倾城面对她时依旧没什么好语气。
“那五十大板落在你身上试试!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不悦,池晚吟只淡淡说出一句,“母亲应该庆幸此刻我还坐在这里,否则落在她身上的惩罚,只会比今日更加严重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宋倾城还不曾说出口的话都添了几分尴尬,她只顾着担心江雅言的身体状况如何,却忘了是江雅言先做出错事。
不过当着池晚吟的面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此事,只是微微移开目光。
“不管怎么说,此事与你脱不了关系,在她醒来前,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。”
将这话重复了一遍,宋倾城才上前替江雅言盖好被子,带着翡翠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**的身影,池晚吟眸间划过一抹笑意,“表姐啊表姐,没想到事到如今在你身边的人竟只有我。”
待在何处对于池晚吟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,索性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直到夜深人静后,**的江雅言指尖才微微动了动,应是恢复了意识。
待恢复意识后,江雅言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自全身上下传来,让她不觉拧紧眉头。
正是因着她这般动作,才让池晚吟察觉不对,走上前俯下身仔细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