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江雅言把话说完,宋倾城就一把握住她的手,“瞎说什么呢,方才大夫都说你身上的不过是些皮外伤,只需好生将养一段时间,定会无恙。”
虽然江雅言清楚宋倾城这话不过是为了安慰她,但心里的确好受了一些。
只是下一秒,一声痛呼就从江雅言嘴里发出,宋倾城当即看了过去,才发现是池晚吟下手没轻没重。
宋倾城反手就将她手中的药膏夺了过去,“你能做得了什么?不过是让你给她上药,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报复!”
嘴里这般说着,宋倾城干脆就将她挤到一旁,随后动作轻柔地把药膏尽数涂抹在江雅言的伤口上。
做完这一切,宋倾城回头才看到池晚吟还在这里站着,眸间更是添了几分不耐烦,干脆将她赶了出去。
出了福寿堂的池晚吟,面上哪里还能看到半分伤心和难过,缓缓扬起嘴角就回了云裳阁。
对于江雅言的惩罚,池晚吟并不是很在乎,不过能让宋倾城将注意力尽数放在别处,池晚吟才觉得那顿板子江雅言没有白挨。
在江雅言养伤的这段时间,王府中众人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福寿堂中,温言与池晚吟就安心待在云裳阁中,研究着火铳的情况。
当然大部分时间池晚吟只是在一旁看着,毕竟对于火铳她根本一窍不通,但看着温言这般认真,她倒是很乐意在旁边作陪。
只可惜温言对于这些东西也是束手无策,这几天将火铳拆了装装了拆,结果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会炸膛。
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时,这天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刚开始两个人谁也没有放在心上,可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再次传来,才让池晚吟起身小心翼翼走了过去。
眸间添了警惕,池晚吟抓起桌上的簪子来到窗边,深吸口气一把将窗户打开。
本以为会有什么惊险刺激的场面,但当池晚吟看清屋外的身影,才骤然松了口气。
因为屋外之人她们都见过,正因如此,池晚吟才反手将簪子重新戴在头上。
“你们大人就是教你们偷偷摸摸行事的?”
听出池晚吟话语间的笑意,韩风面上添了几分尴尬,但李景安让他送东西进来镇南王府,还不让走正门,他只能出此下策。
并且因着他不太清楚屋里是什么情况,还特意弄出声响来提醒,就算池晚吟不过来,他也准备在第三次发出声音后,直接翻窗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