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回去,温言就迫不及待地问出心中所想,不然沈策安不可能那么刚好出现。
见池晚吟点头后,温言才明白什么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,今儿个沈策安的人不仅进了大理寺,钱也花了,要是放在她身上,恐怕她也一脸不高兴。
只是温言不太明白,为什么沈策安会专门过来当这个冤大头?
就在这时,温言才想起刚刚沈策安特意询问的黑衣人,脑海里的问题像是瞬间找到答案。
“所以那个人是?”
见温言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,池晚吟抬手就让暗五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,温言过了一会才回过神。
“你早说有这么个人手,咱们也不必费劲去大理寺一趟。”
温言想的是上次试火铳的事情,可池晚吟脑海里却又开始浮现出那幅尴尬的画面,让她不觉掩唇咳嗽了两声。
“不过池小姐,这人…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既然温言开口问了,池晚吟也就如实说出这是李景安留下的。
“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,若是你我二人中任何一人出了问题,都会产生影响,所以他这么做情有可原。”
见池晚吟连怎么解释都说得这么清楚,温言却眼中含笑看向眼前。
迎上她的目光,池晚吟莫名感到一阵心虚,“你…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我刚刚可什么都没问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。”
察觉到温言为何会说出这番话,池晚吟面上添了几分无奈,最后一声轻叹着看向别处。
但不管怎么说,如今暗五的事也不是秘密,温言同样觉得沈策安没安好心。
“以后可得多加小心,不然今日这种事情,恐怕往后少不了麻烦。”
这么简单的道理,池晚吟怎会不懂,不过她却觉得,沈策安知晓她行踪的事情,肯定没这么简单,只是具体怎么回事,她还得找机会才能看清楚。
另一边的大理寺中,沈策安和池晚吟告别后立刻来到此处。
方才送过来的那几人虽然不至于将他供出来,但大理寺中毕竟还有一位李景安,终究让沈策安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