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昨日刚发生的事情,想必小姐也不会记错吧。”
大夫说着就将目光定在江雅言身上,显然他既然答应了池晚吟,今日过来就做好了准备。
江雅言面上划过一抹不悦,但还是顺势询问他能拿出什么证明。
“你身边的丫鬟,昨日她去药房请我来此时,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。”
待他话音落下,几人的目光都落在粉黛身上,怕是宋倾城也没想到,这个粉黛还真是做了不少事情。
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粉黛不觉打了个冷战,她哪里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不然她定掩面再出现在那里。
眼看着粉黛此时根本说不出话,江雅言只好尴尬笑了两声。
“我想起来了,之前的确因为我身子不适请过大夫,不过昨日实在是受了惊吓,才会一时没能想起眼前之人是谁。”
虽然江雅言这番解释听起来实在太过荒谬,但偏偏宋倾城愿意相信。
既如此,池晚吟并没有在此事上浪费太多时间,只继续询问,“既然表姐记得的确是大夫来过此处,那不知方才大夫口中所说,表姐可愿承认?”
一听这话,江雅言当即就变了脸色,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昨日大夫的确来过,并不代表他口中所说是真的。”
见江雅言这般急切开了口,池晚吟并没有作声。
“一如小红昨日里就不曾说出实情,谁知道他今日来此,会不会是被谁……”
江雅言的话还没有说完,迎上池晚吟的目光,就让她慌忙闭上了嘴。
“妹妹你千万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指使的大夫,只是觉得他今日出现在此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些。”
江雅言的声音越来越小,显然对于方才所说也没个合理的解释。
不过宋倾城倒是被她这么一说,瞬间看向池晚吟的目光中添了几分怀疑,当即就指向地上的小红。
“你们两个怎会说出这么一致的话来?明显就是提前商量好的。”此话一出,宋倾城像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,眸间不觉一亮。
“我知道了,难怪昨天你就非要把她带走,原来是为了这个,昨天夜里,这两人就被你一块对了口供!”
说着宋倾城就扭头看向池晚吟,眸间怒火就这般涌现出来,却忘了两个人说出同样的话,还有可能是因为这就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