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池晚吟缓步上前,看样子当真趴在小红耳畔轻声说出了什么。
待她话音落下,小红满脸诧异地瞪大双眼,下一秒她似乎顺着窗外看到了什么,一瞬间脸颊上泪水再度滚落。
屋里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,小红就再次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刚刚说谎了,是因为有人威胁我,大夫的话没错,昨日他来检查过的包裹当真是补药,今日突然变成毒药,是因为粉黛!”
见小红像是松了口气般,话音落下就把矛头直接对准粉黛,江雅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听出江雅言话语间的气急败坏,池晚吟才提起嘴角,“表姐如今身子还不曾恢复,可不能这么激动,刚刚她说那些话时,怎么没见表姐开口反驳,如今就……”
池晚吟的话并没有说完,可在场几人都明白她想要说什么。
尤其是等池晚吟话语间停顿片刻,更是让江雅言恨不能反手给她点教训,但当着宋倾城的面又只能生生忍了下去。
“我并没有觉得生气,只是这丫头既然是我院里的,我对她再清楚不过,不过一会工夫,说出口的话都改了几遍,难道妹妹还要信她吗?”
看着江雅言面上勉强挤出的笑脸,池晚吟并没有应声,而是转身看向宋倾城。
“我信与不信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母亲会信小红口中说出的哪句?”
见池晚吟勾起嘴角,江雅言藏在被子里的手猛然间攥了起来,要不是因为粉黛此刻还在地上跪着,怕是她都要让粉黛去把侧屋里面那个老不死的给带过来了。
就在江雅言心中生出这般念头时,小红像是感觉到般猛然间抬起头。
“表小姐,我知道你一直对小姐喜欢不起来,但这些与我们命比草贱的下人没关系,您做出这种事,就算成功了,难道您晚上睡觉会踏实吗?”
听着小红竟还敢开口诬陷旁人,不必等江雅言应声,宋倾城就一拍桌子怒目而视。
“若是方才奴婢当真死在了这里,表小姐还是会无动于衷吗?”
显然是想到方才母亲的背影,让小红眸间添了几分坚定,一字一句说完这话,小红就冲宋倾城一个响头磕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