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到宫里的路上想过无数种可能,独独没想过,皇上从一开始就不愿相信东西会是她们做的。
直到现在池晚吟算是明白了为何李景安当初生出的第一个念头,是借由他的名号来做此事,如此的确可以免去很多麻烦。
不过如今既然已在皇上面前提起了她们,那就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,她只能尽量稳住心神。
很快皇上就问出了心中疑惑,“你们两个小姑娘,是怎么想到做这个的?”
“回陛下,因着家中父亲与大哥都在边境,邻国实在是太过嚣张,臣女着实不愿在京城之中坐享其成,也想要替初中安乐祥和出一份力。”
待池晚吟话音落下,皇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变了几分,仔细一想,似乎刚想起池晚吟镇南王府嫡长女的身份。
“这么说来,你是为了镇南王?”
面对皇上的再次开口询问,池晚吟眸间一紧,这话肯定不能随便称是。
“是也不是,臣女心中自然是有对镇南王府的担忧,更多的确是不愿让邻国军队在边境更进一步!”
待她把话说完,皇上不觉微微颔首,面上添了几分欣慰,“好,真不愧是镇南王的女儿!”
听出皇上话语间添了几分欣喜,池晚吟才松了口气。
一旁的温言也没想到,池晚吟所谓的实话实说竟是如此,暗暗庆幸方才她并没有开口。
很快等到皇上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火铳之上,池晚吟才顺势将温言推了出去。
“其实臣女没有这么大本事,真正做出这些的,是温言温小姐。”
皇上对于一旁的身影显然没有任何印象,待池晚吟话音落下就不觉微蹙眉头。
“温言。”
听皇上嘴里不自觉重复着她的名字,温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一步,学着池晚吟的样子躬身行礼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虽然温言的动作并不标准,好在皇上此刻注意力并不在此处,随意一挥手就让她起来了。
“你怎会有这般图纸?”
显然李景安将当初温言的画作一并呈在了皇上面前。
而温言左思右想半天都没能找到合理的解释,眉间紧蹙半天都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