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宋倾城眸间轻蔑,温言还要开口,却被池晚吟拦了下来。
“若是母亲只有这般想法,那我无话可说,既然母亲这么担心,不然就好生在府中等着宫中的旨意吧。”
扔下这句话,池晚吟就带着温言转身离开了,再没有理会身后之人。
回到云裳阁,温言眸间还带着几分疑惑,“明明是好事,你为何要这么说?”
“你方才说了,她可有信?”
一句话就让温言成功闭上了嘴,看来这镇南王府嫡长女的日子,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过。
好在池晚吟看起来并没有被方才的事情影响,拉着温言就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“接下来我们是等消息,还是继续下一步?”
这个问题也是温言方才就在考虑的,“我们得先清楚边境的情况,不过我认为,下一步还是十分有必要的。”
温言的意思很明确,若是边境情况不是很好,二人再开始准备其他的东西,只怕时间会来不及,还是要早做准备。
提起此事,池晚吟就不觉想起江雅言,倘若江雅言当真要不顾后果,那她还真要加快手中动作了。
“行,那咱就不等了。”
二人一拍即合,很快就趴在桌上研究起先前的那些图纸。
而大堂里的宋倾城却憋了一肚子火气,没想到池晚吟竟敢这么与她说话,想要去云裳阁找池晚吟算账,又觉得迟早会有人收拾她,转而就去了江雅言院中。
自从小红说出那番话后,宋倾城便一直没有再去看望过江雅言,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,江雅言那孩子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,哪里会有那么多心眼?
就算真有,那也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,这么想着,宋倾城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。
很快来到江雅言院里,深吸口气后,宋倾城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江雅言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下意识抬头看去,迎上宋倾城的目光,瞬间就红了眼眶,接着就略显慌乱地将目光放在了别处,还悄悄抬手抹着眼泪。
看到这一幕,宋倾城哪里还能再生起气来?连忙上前在床边上坐了下去。
“你看你,好端端地哭什么,我就是顺路想着过来看看你这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。”
宋倾城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,依旧和平日里一样絮絮叨叨关心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