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想说,王爷的功劳都是你的?”
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嘲讽之意,池晚吟不想与她争辩,“母亲,你我二人才是母女,为何非要用这种方式交流沟通?”
宋倾城本不想与她提起此事,没想到她竟主动提起,让宋倾城眉间更添了几分不屑,
“因为你根本不懂我的良苦用心,只觉得是我对你不好,你可有想过我为何要这么做?”
待她话音落下,池晚吟眸间染上了几分落寞,“母亲,我现在不想与你为了此事争吵,我方才所说,再过不久自有分晓,现在我只想看看父亲的家书。”
宋倾城察觉到池晚吟眸间变化,当即转过身说出一句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池晚吟根本不信这话,却不明白为何宋倾城要这么做,犹豫片刻后,她快步上前去到宋倾城面前。
“母亲,父亲如今远在边境,时时都在危险之中,好不容易送回京中一封家书,难道您连这个权利都要夺走吗?”
宋倾城抬起头迎上池晚吟的目光,眸间也划过一抹犹豫,但一想到江雅言前几日在她面前潸然泪下的模样,就再次狠下心。
江雅言已然因为小红之事生出了疑心,要是被她得知家书上的内容,只怕她会更加不高兴,索性就当家书从不曾出现过。
“本就没有的东西,你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。”
见宋倾城不愿把东西交出来,池晚吟也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,冷笑着点了点头,一甩衣袖就出了院子。
等池晚吟的背影消失不见,翡翠才从一旁上前,“夫人,小姐未免也太过斤斤计较,不就是一封家书,您不曾拿出自然有您的道理,怎么还因为此事与您生气?”
宋倾城心中本就对此事不满,如今被翡翠这么一说,面上更是添了几分怒气。
“我倒是想要看看,过段时间宫中可有什么嘉奖能给她,竟让她如此大言不惭!”
宋倾城用这话算堪堪压住眸间怒火,一挥手就将翡翠也赶了下去。
不过在翡翠还不曾出去时,宋倾城又特意交代了一句,“别忘了,此事定不能传出去!”
待翡翠俯身行礼将此事应下后,才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而回到云裳阁中的池晚吟,怎么想都不明白宋倾城怎么能这么狠心,不过既然边境大捷,想来父亲与大哥定会安然无恙,如今她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。
王府之中才刚安静下来,宫中的一处寝殿之中,突然传来瓷器落在地上的巨响,面前的下人跪了一地,生怕长乐公主会拿她们当发泄怒火的工具。
“公主息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