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黛在一旁眼看着出了宫门,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。
方才长乐公主沉着脸色在上方端坐,那般紧张气氛实在让粉黛许久都不曾缓过神,更加害怕红豆回去后,在长乐公主耳边一句话,可能就会决定她的生死。
直到安然离开宫中,才让粉黛重重松了口气,全然没有听到方才长乐公主与她们说了些什么。
“这次可要有好戏看了,看还有谁能救她!”
等江雅言话音落下,粉黛才堪堪回神,下意识抬起头,问出个江雅言从不曾想过的问题。
“长乐公主为何会对小姐生出那般仇恨之意?”
此话一出,江雅言也不觉愣在原地,她倒是不曾想过如此问题,倘若单纯因为池晚吟见到公主不曾认出身份,也不该被长乐公主如此记恨。
脑海里的疑问还不曾得出结论,就被江雅言尽数抛之脑后,“不管长乐公主为何会做出这种事,你我二人都只需明确一件事,那就是此番进宫之事,谁也不能透露。”
听到江雅言的这番话,粉黛瞬间就明白她这是不愿在此事上深究,只想在这次借由长乐公主的手,让池晚吟好看。
如此一来,粉黛再没有多说什么,只垂下眼眸就跟在江雅言身后。
池晚吟受了奖赏一事被雪怡郡主知晓,不过却并非从池晚吟口中得知,让雪怡郡主面上添了几分不满,当即找上门来。
池晚吟听闻雪怡郡主上门,还不曾反应过来她这是有何要事,没想到雪怡郡主就从屋外直接闯了进来。
一旁的清茗看到是雪怡郡主,并没有打算加以阻拦,反倒是往后退了一步,顺带把房门关了起来。
“你可真是本郡主的好姐妹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连我都不准备告诉了?”
待雪怡郡主刚把话说完,池晚吟就猜出她这话是何意。
“京城之中早就因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我还以为郡主府中用不上这般笨办法。”
池晚吟说完就先拉着雪怡郡主在一旁坐了下去,“更何况你这不是来找我了?”
谁知这般解释却并没有将雪怡郡主哄好,她当即就噘起嘴做出一副不悦的神情。
“你要是光嘴上说说,我可没打算原谅你。”雪怡郡主故意说出这话,话音落下还不忘抬头看了两眼池晚吟的反应。
“不然就罚你请本郡主吃顿好的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