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
这突然的一句呵斥,让雪怡郡主不觉愣在原地,似乎没想到堂堂镇南王妃,竟会这般胡搅蛮缠。
“王妃为何要这么说,难不成晚吟平日里就该待在府中,不能去往别处?”
这时宋倾城似乎刚回过神,看向池晚吟背后的身影。
“这是镇南王府的家事,还请雪怡郡主莫要插手。”
见宋倾城态度冷漠,雪怡郡主不禁冷笑出声,“王妃怕不是太过高估了自己?本郡主之所以会开口,只因着此番晚吟出府是与本郡主一起,王妃还有什么想知道的?”
一听这话,宋倾城就知道雪怡郡主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和她过不去,并没有继续藏着掖着。
“好,既然雪怡郡主都这般开口,那我还真有一事不明,想要问问你。”
说着,宋倾城就顺势将目光落在池晚吟身上,“宫中的赏赐,被你放在了何处?”
待她话音落下,池晚吟微蹙眉头,“母亲缘何要询问此事?”
宋倾城略显不自在地看了眼雪怡郡主才接着说道。
“宫中的赏赐,并非是给你一人的,你瞒着府里去领了赏赐也就罢了,难不成还想要将赏赐据为己有?”
听着宋倾城这理所当然的语气,连雪怡郡主都不觉瞪大双眼,似乎没想到宋倾城竟是打起了那批赏赐的主意。
“母亲这话从何说起,陛下的赏赐若并非赐予晚吟,那为何只让晚吟与温小姐一并入宫?为何不让母亲前往。”
池晚吟下意识地解释刚说出口,宋倾城就不悦的沉了脸色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现在知道分府里和你了?从小到大你可有一刻与府中……”
见宋倾城还想接着说下去,池晚吟却根本不想多说。
“先前母亲因着此事感到不悦时我就特意提醒过母亲,若是担心我给府中带来祸端,最好与我断绝了关系。”
说着池晚吟就一脸坚定地看向眼前,“事到如今我还是这般说辞,不管是赏赐或是惩罚都与王府无关,母亲若是气不过,大可以去大理寺。”
哪怕池晚吟的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,但宋倾城的脸色还是迅速黑了下去,她没想到池晚吟先前的那番话并非是玩笑,甚至今日还当着雪怡郡主的面再次说了出来。
眼看着宋倾城许久不曾应声,池晚吟眸间满是坚定!